沈昊乾將車鑰匙和外套放下，看向沙發上坐著的人。
“嘉明。”
他腳步有些沉重地走過去，在一旁坐下。
廚房裡，裴靜雅正在忙著做晚飯。
沈昊乾給自己倒了杯水，看著裴嘉明，琢磨了一番措詞後，緩聲道：“嘉明，你跟子瑜這段時間相處的如何？”
裴嘉明一愣，“很好啊，怎麼了爸爸？”
沈昊乾眉心擰起，眼前又浮現出在莊園裡，沈子瑜總是低著頭，沉默中帶著小心翼翼的樣子。
他不太舒坦，喉結滾了滾，語氣嚴肅了起來。
“嘉明，你跟我說實話，你在學校是不是孤立子瑜了？”
“別的小朋友要和子瑜玩，你是不是經常把他們叫走，讓子瑜一個人待著？”
裴嘉明望著沈昊乾，嘴角緊抿著，眸底透出點點慌亂，藏在背後的手緊抓著抱枕邊緣。
“爸爸，我沒有。”
聽到他否認的話，沈昊乾臉色更加難看，喘氣聲粗重。
“嘉明，我一直把你當親兒子看的，你若是真把我當爸爸，就跟我說實話，我不會懲罰你什麼，但你不能撒謊。”
“有，還是沒有？”
裴嘉明肩膀緊繃著，兩隻眼睛通紅。
“爸爸不相信我，爸爸你不喜歡嘉明瞭嗎？”
沈昊乾一怔，正要開口，廚房裡傳來裴靜雅的低呼聲。
“好燙……”
沈昊乾顧不上質問裴嘉明什麼，著急起身，快步進了廚房。
“怎麼了？”
裴靜雅身上戴著圍裙，站在灶火前，對他露出一個笑。
“沒什麼，盛湯的時候不小心燙了下。”
看著她發紅的手指，沈昊乾把人拉過來，開啟水龍頭，讓她快速沖洗燙傷的部位。
“怎麼不小心一點，疼嗎？”
裴靜雅語氣溫柔，“還好啦，是我自己太粗心了。”
“今天燉了你愛喝的酸蘿蔔老鴨湯，給你補補，對了，你跟嘉明在外面說什麼呢？”
沈昊乾看她一眼，又看看櫥櫃上擺滿的備菜盤，還有燉好的湯，切好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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