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廢棄火葬場七百多米的橋洞下,姜瀾手裡握著一塊磚,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柚柚和沈子瑜坐在她身邊,兩個小傢伙都握著木棍子,表情嚴肅。
德牧犬蹲坐在柚柚身前,明顯還在戰鬥狀態中,任何風吹草動都讓它十分警覺。
沈樾白帶人找到自己老婆閨女的時候,瞧見眼前多出的這隻狗,不免意外了一瞬。
“爸爸……”
見到人過來,小糰子委屈至極,聲音都在發顫。
嗚嗚嗚,媽媽差一點就被欺負了。
如果今天沒有大狗在,她都不知道該怎麼保護媽媽了。
沈樾白看著她們,只覺得自己心口鈍刀子割肉一樣疼,鼻尖陣陣泛酸。
他將小糰子抱進懷裡,手臂穩穩地托住她的膝彎,又緊張地望向自己老婆。
“怎麼樣?有沒有事?”
姜瀾也委屈。
見到他過來,雙眸瞬間就溼潤了。
真是要嚇死她了!
她不怕馮濤將她如何,可她怕那個喪心病狂的東西真對柚柚做什麼。
她的柚柚還那麼小……
姜瀾不敢想,今天若柚柚真的出了什麼事,她失去這個女兒,往後冗長的一生,她該怎麼去過。
沈樾白將小糰子交給柯珩,自己上前去扶姜瀾。
“好痛……”
姜瀾細眉緊皺,低頭看向自己腰側。
之前她為了保護柚柚,撲過去時是側身著地的,方才精神一直緊繃著,所以不覺得太疼。
如今見到沈樾白,知道她們安全了,剛放鬆下來,身上所有的感官反應順勢被放大。
沈大總裁臉色陰沉,“傷著哪兒了?”
姜瀾手臂攀附在他肩膀上,借力站著,哽咽道:“腿、腰,還有胯骨,應該沒有骨折,但還是好痛。”
沈大總裁將人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車就停在橋兩側的路上,柯珩抱著柚柚,沈嶼川抱著沈子瑜。
車旁,林曄恭敬地站著。
“沈總,馮濤抓住了,他的那些手下也都被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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