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
她衝了過來。一把抓住凌辰的肩膀，上下打量。
“你怎麼了？你怎麼吐血了？是不是這個老東西對你做了什麼？”
奧托站在原地，嘴角掛著那副永遠看不透的微笑，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哎呀，琪亞娜，這你可就冤枉我了。”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在開玩笑，“我可什麼都沒做。他自己吐的血，我連碰都沒碰他一下。”
卡蓮從門口追進來，一把拉住琪亞娜的手臂。
“琪亞娜！你冷靜點！奧托，他不會對凌辰做什麼的。”
“放開！”琪亞娜甩開卡蓮的手，眼睛還盯著凌辰，“你說話啊！你到底怎麼了？”
凌辰被她晃得頭暈。本來就有點虛，被她這麼一搖，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停停停”他按住琪亞娜的手，“我沒事。就是……咳了點血。”
“咳了點血？”琪亞娜的聲音提高了八度，“這叫咳了點血？你看看這桌上！你看看這手帕！”
凌辰低頭看了看。確實有點多。哎呀，有點可惜，應該裝起來當獻血。
“你怎麼來了？”他問，試圖轉移話題。
琪亞娜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本小姐……睡不著。”她的聲音低了一些，不像剛才那麼衝了，“想去找你聊聊天，結果你不在房間裡。本小姐找了一圈，最後想到你可能在這裡。”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本小姐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有點心慌。好像……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凌辰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上一世，凌辰是在第二天外出任務時被由乃捅死的。現在他讀檔回到了前一天晚上。琪亞娜在這個時候感到“心慌”
是因為他的死亡在時間線上留下了某種痕跡？還是因為她和凌辰之間建立了某種聯絡，能感應到他的狀態？
他不知道，但有一件事他確認了。
在上一世，琪亞娜沒有在這個時候來找他。因為他沒有復活，沒有在奧托的辦公室裡吐血，沒有讓琪亞娜感到“心慌”。
重生改變了世界線。
不是大幅度的改變，是細微的、像蝴蝶扇動翅膀一樣的改變。他在這裡多待了一會兒，多流了一些血，就讓琪亞娜感受到了某種東西。
“我沒事。”他說，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真的。就是有點累。”
琪亞娜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她的眼眶有點紅。她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抓著他肩膀的手。
“你騙人。”她說，“但你不想說，本小姐就不問了。”
她轉頭看向奧托，眼神里帶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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