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昨晚真的只是做噩夢？”
凌辰的手頓了一下。“……不然呢？”
“你吐血的時候，本小姐在場。”琪亞娜的聲音低了一些，“你說‘沒事’，但你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凌辰沉默了兩秒。
“現在不沒事嗎？”他說，“你看我這不是能吃能喝能跟你拌嘴嗎？”
“那倒是。”琪亞娜哼了一聲，“能跟本小姐拌嘴，說明確實沒事了。”
她走過來，在凌辰後背上拍了一下。
“啪。”
力道比平時重了一點，凌辰整個人往前一栽，差點趴到地上。
“我靠！你幹嘛！”
“試試你是不是真的好了。”琪亞娜理直氣壯，“能站穩，說明沒問題。”
“你這是試？你這是謀殺！”
“本小姐又沒用全力。”
“你全力是不是要把我拍進牆裡？”
“那倒不會。本小姐有分寸。”
凌辰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她計較，有道是好男不跟女鬥！
他蹲下來繼續裝東西。但琪亞娜站在他身後，突然又伸手掀開了他的衛衣。
“我靠！變態呀你！又要幹什麼！”凌辰猛地轉過身，雙手抱胸，一副誓死守護貞潔的樣子。
“看看傷口嘛。”琪亞娜湊近了一點，“恢復得挺快的，上次還是個洞，現在就剩幾條疤了。”
“你看夠了沒有？”
“急什麼，本小姐又不會收你錢。”
她伸手在凌辰後背上戳了一下，正好戳在一條疤痕上。
“疼不疼？”
“不疼。”
“這裡呢？”又戳了一下。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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