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盯著他看，眼神像在看一個外星人。
“你還需要學這個？”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琪亞娜轉過頭，嘴角翹了一下，“就是覺得，某人學了可能也沒用。”
“……你閉嘴。”
凌辰放棄了。這個世界的人可能根本不需要情商這種東西，或者寫情商書的作者們在崩壞爆發的時候全被喪屍優先啃了。
他從書堆裡挑了幾本神州典故，又找了一本菜譜。書頁有些潮，但沒有發黴，還能看。
“帶回去給符華。”他把神州典故塞進包裡，“這本菜譜給芽衣。”
“你怎麼知道芽衣要菜譜？”
“她自己說的。上次吃飯的時候提到過。”
琪亞娜“哦”了一聲，沒再說話，但嘴角的弧度大了一點。
凌辰瞥了一眼，呵，又給她整美了。
兩人繼續在商場裡逛。路過化妝品區的時候，琪亞娜拿了兩支護手霜，遞給凌辰一支。
“你手裂了。”
凌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上確實有幾道細小的裂口，大概是昨天戰鬥時留下的。他接過護手霜，沒說什麼，塞進了口袋。
路過服裝區的時候，琪亞娜挑了一件白色的衛衣，帽子上有兩隻貓耳朵，和之前那件不知道丟到哪去的一模一樣。
“你是不是對貓耳朵有什麼執念？”凌辰問。
“本小姐喜歡，不行嗎？”
“行。”
路過飾品區的時候，凌辰走過了，又退了回來。
他的目光停在一個玻璃展櫃上。
展櫃的玻璃碎了一角，但裡面的東西還在。兩個頭飾並排擺在一起。
一個髮箍，黑白橙三色相間，形狀像一副頭戴式耳機。最引人注目的是耳機兩側的耳朵部分，兩枚白色的星星，尖尖的，立在那裡。
另一個是變色龍髮卡，很小巧，墨綠色的，眼睛是兩顆細碎的寶石。
凌辰盯著那個髮箍看。
白練琪亞娜的合成材料？
他的腦子裡冒出這個詞，然後自己笑了一下。
“這個。”他把髮箍從展櫃裡拿出來，遞給琪亞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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