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他說，“但我更傾向於後者。四百多隻崩壞獸，如果沒有人阻止，它們早把這座城市踏平了。”
“所以，有人在保護這座城市。”凌辰說。
“對。”
“誰？”
奧托放下茶杯，走到觀察窗前，看著下面那片完好無損的城市。
“不知道。”他說，“但很快，我們就會見到了。”
凌辰嘆了口氣。“所以我得下去看看。”
“沒錯。”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是艦長。”奧托轉過頭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而且，你比較擅長在危險的時候跑得快。”
“……你這算誇獎嗎？”
“算。”
凌辰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本小姐也去！”琪亞娜立刻舉手。
“我也去。”芽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輕輕的，但很堅定。
“布洛妮婭也去。”布洛妮婭已經合上了電路板。
符華站在門口，沒說話，但點了點頭。
凌辰看了看這一圈人。“……你們這是要組團去春遊？”
“萬一有危險呢？”琪亞娜雙手叉腰，“人多力量大！”
“人多目標也大。”
“那你自己去？”
凌辰想了想。“……算了，一起去吧。但聽我指揮，別亂跑。”
“誰聽你指揮？”琪亞娜翻了個白眼，“本小姐只聽芽衣的。”
芽衣的耳朵尖紅了一下。
凌辰懶得理她，看向奧托。“你不去？”
“不去。”奧托端起茶杯，“我在船上等你們。卡蓮也得留下。”
卡蓮站在奧托身後，面無表情地看了凌辰一眼，沒有說話。凌辰注意到奧托說“卡蓮也留下”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那種隨意是刻意裝出來的。他不想讓卡蓮下去，理由很簡單，下面不安全。
一個金髮碧眼的老狐狸，活了這麼多年，在乎的事情沒幾件。卡蓮算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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