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喊本小姐的名字？”
凌辰想了想。“行。到時候我站你面前，喊一百遍‘琪亞娜’。”
“一百遍？你嗓子不啞？”
“啞了也得喊啊。”
琪亞娜“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但凌辰沒看到她耳朵尖紅了。
濱海灣藝術科學博物館不遠。從據點走過去，穿過兩條街，拐過一個路口，那棟白色的貝殼形建築就出現在視野裡。
陽光下，它的屋頂像一朵盛開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是巨大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天空的顏色。
建築周圍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廣場上種著棕櫚樹，樹下有長椅，有人在休息，有孩子在跑。
“挺好看的。”芽衣輕聲說。
“嗯。”凌辰應了一聲，目光卻落在建築入口處。那裡站著幾個穿黑色西裝的安保，腰間的對講機在陽光下反光。不是普通保安的那種，西裝裁剪合體，站姿筆挺，眼神警惕。像是在等什麼人，又像是在防什麼人。
“那幾個人，有點不對勁。”凌辰壓低聲音。
“哪裡不對？”琪亞娜問。
“太精神了。”凌辰說，“正常人站崗站半個小時就開始划水了。這幾個站得跟假人似的。”
“……你觀察得還挺仔細。”
“廢話，我又不是來旅遊的。”
三人走進博物館。大廳很寬敞，冷氣開得很足，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
前臺有工作人員，穿著制服，面帶微笑，那種微笑和外面路人的表情一樣，標準、空洞、像量產的塑膠花。
“請問幾位有預約嗎？”工作人員問。
“沒有。我們隨便看看。”凌辰說。
“這邊是藝術科學展覽區，那邊是音樂廳入口。”工作人員指了指方向，“音樂廳今天不開放，有演出的時候才開。您可以參觀展覽區，裡面有一些關於音小姐的展品。”
凌辰挑了挑眉。“關於音小姐的展品？”
“對。音小姐是我們新加坡的驕傲。館裡有一個專門的展區，介紹她的生平和成就。”
三個人按照指示牌往裡走。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各種畫作和科技裝置的模型。
走廊盡頭的燈管有一根壞了，忽明忽暗，像一隻在眨的眼睛。
凌辰的腳步頓了一下。白晝的尾巴在他鎖骨上拍了一下。
“沒事。”他低聲說，繼續走。
展廳裡燈光柔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更像是某種空氣清新劑，甜得發膩。
展廳中央有一架三角鋼琴，白色的，琴蓋合著，上面擺著一束鮮花。鮮花倒是真的，花瓣上還帶著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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