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琪亞娜猛地轉過頭，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姬子站在她身後，雙手插兜，嘴角掛著那種“我什麼都看到了但我假裝什麼都沒看到”的笑。她彎下腰，湊到琪亞娜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賤兮兮的調侃。
“看夠沒？要不要姐姐幫你拍張照，回去慢慢看？”
“本小姐沒有！”琪亞娜壓低聲音，但臉已經紅到了耳根，“本小姐只是在……檢查他有沒有發燒！”
“檢查發燒需要看睫毛？”
“睫毛……睫毛也能反映身體狀況！”
“哦？那他的睫毛告訴了你什麼身體狀況？”
“他……他睫毛長！說明他……他體毛旺盛！體毛旺盛的人新陳代謝快！新陳代謝快的人容易累！”琪亞娜語無倫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姬子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伸出手，在琪亞娜腦袋上揉了一把。“行，你說是就是。”
“本小姐說的是真的！”
“嗯，真的。我信。”
琪亞娜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好像越描越黑。她“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姬子靠在牆上，看著她的側臉，嘴角彎了一下。
“他吐過血。”她突然說。
琪亞娜的身體僵了一下。
“下午在酒館門口，他蹲下去繫鞋帶的時候，用手背捂了一下嘴。”姬子的語氣很輕，“我站在後面，看到了。”
琪亞娜沒有說話。她的手指攥著褲腿，指節發白。
“但他說沒事。”姬子頓了頓，“而且他真的沒事。至少現在看起來沒事。所以不用太擔心。”
琪亞娜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本小姐知道。”
“那你還盯著他看那麼久？”
“本小姐說了！是在檢查！”
“行行行，檢查。”姬子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檢查完了沒？完了就來吃飯。芽衣把菜端上桌了。”
琪亞娜站起來，看了一眼還睡在沙發上的凌辰。他還是那個姿勢，白晝還是那個位置。
她走過去，在沙發扶手上放了一杯水。然後轉身走向餐桌，步子比平時重了一些，像是在跟地板賭氣。
姬子跟在後面，嘴角掛著笑。
餐桌上已經擺了好幾道菜。青椒肉絲、番茄炒蛋、清炒時蔬，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紫菜蛋花湯。
“好香！”琪亞娜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要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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