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抱歉這個艦長是個小人?物》奧托與瓦爾特楊(其二)(1)

作者:六月初雨·2天前

夏夜的曠野沒有喧囂,整片天地只剩下連綿不絕的蟬鳴,從草木深處層層疊疊漫出來,貫穿整片寂靜夜色。

頭頂星河鋪展,密密麻麻的星光不停閃爍,明亮卻不刺眼,靜靜籠罩著曠野裡的兩個人

瓦爾特站在晚風裡,原本打算就此離開,虛數夾縫中的告白依舊清晰,千年對峙的界限被徹底打破,他心裡清楚自己早已放下所有防備。

可長久以來的剋制已成習慣,即便心動落地,他依舊帶著幾分遲疑。

身後的腳步聲緩緩靠近,不急不緩,帶著獨屬於奧托的從容。

奧托抬手,直接按住了瓦爾特的肩膀,穩穩將人定在原地。

他沒有用任何強硬的力道,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對方躲開的篤定,晚風掀起他寬鬆的白衣,掃過兩人相貼的肩頭,消解了過往無數次交鋒帶來的冰冷隔閡。

“別走。”

奧托的聲音壓得很低,褪去了平日的算計與戲謔,只剩下直白的挽留,語氣黏著又認真。

瓦爾特身形一頓,停下了腳步,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奧托身上,眼底的沉靜泛起淡淡的波瀾。

多年博弈,他們始終站在對立的兩端,彼此制衡、彼此試探,從未有過這般鬆弛親近的時刻。

不等瓦爾特開口回應,奧托微微俯身,手掌順著肩頭緩緩下移,穩穩扣住了他的後腰。

掌心貼合在腰背,溫度透過衣料層層傳遞,穩穩將人帶向自己,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身軀緊緊相貼,呼吸徹底交織在晚風之中。

“楊,你還要假裝若無其事多久?”奧托貼著他的耳邊輕聲開口,氣息拂過耳廓,帶著溫熱的觸感,“你答應我的那一刻,就什麼都變了。”

瓦爾特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沉默半晌,才緩緩出聲:“我只是沒想好,該怎麼面對。”

他見慣了別離與虛妄,早已習慣剋制情緒,可面對奧托,面對這個偏執一生、孤獨一生,唯獨與自己靈魂契合的人,所有的原則與底線都變得不堪一擊。

奧托聽完,低低笑了一聲。笑意溫柔,沒有半分往日的瘋戾。

他抬手,指尖輕輕捏住瓦爾特的下頜,穩穩固定住他的視線,不讓他躲閃逃避。

“不用面對。”奧托看著他的眼睛,語氣直白又繾綣,“今夜只有我們,沒有天命,沒有逆熵,沒有立場,沒有對錯。”

他拇指輕輕摩挲著瓦爾特的下頜線條,動作緩慢又認真。

蟬鳴還在耳邊不斷迴響,星空熠熠生輝,整片天地彷彿都在為兩人退讓,世間所有紛擾都被隔絕在外。

“五百年,我算計過天地,算計過命運,算計過所有人。”奧托的聲音輕緩而真誠,褪去了所有偽裝。

“唯獨對你,我從未想過算計分毫。世人不懂我的偏執,不懂我的孤寂,只有你從頭到尾都看得通透,都懂我。”

瓦爾特望著他澄澈又熾熱的眼眸,心底最後一絲遲疑徹底消散。

他緩緩放鬆了緊繃的身體,不再剋制自己的心意,微微抬手,輕輕扶住了奧托的手臂,默認了所有的親近與挽留。

奧托捕捉到他軟化的姿態,眼底瞬間盛滿光亮。

他微微收力,將懷中的人抱得更緊,兩人身軀毫無間隙地貼合,感受著彼此真實的溫度與心跳。

“留下來吧。”他再次輕聲請求,語氣帶著獨有的溫柔與執拗,“為了我,就今晚,就……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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