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臉頰,這張臉跟他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像了七八分,像得讓人生厭。
他盯著指尖那根明明滅滅的菸頭,眼神狠厲,心裡湧起的厭惡幾乎要衝破胸膛,讓他只想毀了這張臉,徹底抹去那個人的影子。
“那個女人是誰?”
他確信自己從未見過她,可剛一見面她就撲上來抱著他的腰,一聲寶寶混著濃重的酒氣和哭腔,撞得他耳膜發疼。
那人終於停止了笑,聳了聳肩,“不知道,不過能來這種地方的,肯定非富即貴,回去找人打聽一下就好了。”
江厭若有似無地嗯了一聲,將手中的煙掐滅,眼底那殘存的火星被慵懶覆蓋,又換上了慣常的玩世不恭。
“走了。”
他單手插在兜裡,步子晃悠著走在前面,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金屬外殼被他磨得發亮。
偶爾“咔噠”一聲,一簇火苗竄了出來,在他指縫間跳了又滅。
像只眯著眼打盹的獵豹,看著慵懶無害,可誰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就會突然睜眼,撲上來咬人一口。
花花公子看著他的背影連忙追了上去,“走慢點,等等我啊!”
另一邊,洗手間裡,許時初被周梨按在洗手檯上,嘩啦啦的冷水直撲腦門,冰涼的觸感激得她整個人瞬間恢復了幾分神志。
剛剛在見到江厭的一瞬間,許時初腦中就湧入了大段的劇情片段。
可迷濛的腦子讓她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幻,腦中反覆迴盪的只有劇情裡那個反派江厭的悲慘遭遇。
血淋淋的文字彷彿變成了現實,一幕幕在她腦中上演,讓本來還尚存幾分理智的她徹底失了態。
許是察覺到門外有人,許時初不敢哭得太大聲,她撲在周梨懷裡像只嗚咽的母獸,低低啜泣著,在為她的幼崽悲鳴。
周梨一時分不清情況,可她直覺跟外面那個男人有關。
她拍打著她的後背,詢問道:“初初,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就哭了?”
沒有得到回應,周梨咬了咬牙,“不就是個男人嘛,瞧你那點出息!你要是真喜歡他,我分分鐘幫你綁來,反正也是江礪先對不起你的,也不能怪你被外面的野男人勾走了魂。”
許時初抬手輕輕在她的胳膊拍了一下: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你想什麼呢!我是這樣的人嗎?”
見她終於止住了淚,周梨總算鬆了口氣,“那你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哭了?”
許時初壓低聲音在她耳畔道:“你不覺得剛剛那個人跟江礪長得很像嗎?”
周梨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那個男人的臉,似乎與記憶中那個散漫不羈的小少年逐漸重合,她終於想起在哪裡見過他了。
是幾年前她去江家老宅拜訪的時候!
所以,那個人是江厭——江礪的私生子!
想通這些後,周梨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她滿眼擔憂地看著許時初,有心想要安慰,但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許時初聲音還是帶著哭腔,她沒有解釋太多,只道:“他長得像江礪,眼尾還有顆小痣,我覺得他是我丟失的大兒子。”
這話半真半假,被她弄丟的三個孩子出生後她都沒來得及看上一眼,更不用說知道他們身上有什麼小痣或者胎記了。
。同不點了有往以跟,候時的現出劇剛剛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