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周父拿著男主給的錢帶著周執搬離了海城,期間不斷打壓周執,阻撓他參加高考,最後周執死在一次工地事故里。
許時初看到這兒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她這兒子,說得好聽一點那叫深情男二。
難聽點,那就是全文最大的冤種!
合著她吃了那麼久的瓜,裡面最大的笑話竟然是她自己!
最讓她意外的是,這裡面還有她小兒子的事。
雖然他在這本小說當中沒有名分,啊呸,是沒有名字,但許時初連蒙帶猜也能清楚,女主那早死的白月光就是江行肆!
她抬眸偷偷瞟了他一眼,這……竟然也能成為別人的白月光?
這小子,竟然揹著她偷偷升咖了!
從男主回憶裡的背景板兄弟,一躍而成女主的白月光,這是質的飛躍啊!
許時初收回思緒,從純粹的吃瓜群眾切換為老母親視角,再看眼前這個兒子是越看越親切,越看越喜歡。
突然,一雙手擋在了她的眼前,“老婆,你已經盯著那小子看了好幾分鐘了,是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許時初這會兒正在思考怎麼認兒子呢,想也沒想就回道:“別鬧,讓我再仔細看看。”
這下是徹底打翻醋罈子了。
江礪看這小子的眼神很是不善,這時才突然想起,這不就是那天在宴會上倒酒的侍應生嗎?
原來他竟然是小兒子的朋友。
江礪冷哼一聲,一進來就勾引他老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就是仗著年輕嗎?
跟誰沒年輕過似的!
周執突然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他摸了摸脖子,一轉頭就對視上了那雙泛著冷意的眼神,周執瞬間打了個哆嗦,腳步不自覺後退幾步。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就發現面前這個女人看他的眼神也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看她腦袋上包著紗布,難不成是撞壞了腦子?
江行肆也覺得爸媽怪怪的,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爸,媽,你們在看什麼呢?”
許時初:“我在看大冤種長什麼樣?”
江行肆:“???”
反應過來後,她立馬補救:“我是說周執同學真是心地善良,樂於助人,一看就與我有緣,不如我們結拜為母子如何?”
江行肆一聲嗷地一聲差點從床上摔下來,“爸,我媽腦子壞掉了,你快叫醫生給她看看!”
江礪卻是若有所思,他一下子從醋缸裡爬了上來,智商重新佔領高地後,開始仔細端詳周執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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