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你們做了還不讓我說?”
“人家女孩子都有男朋友了,你還非要倒貼,你這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比爸症狀還要嚴重,起碼爸爸是真的把媽媽追到手了。”
周執沉默低頭,這人說話是真難聽。
不過他和姜意不是那種關係。
周執想解釋,又覺得沒必要,便把話嚥了回去。
許時初也早就想吐槽了,她湊到周執身邊,嬉皮笑臉的,“來,讓我看看大冤種都長什麼模樣,這瓜我都吃了好久了,今天總算是遇到瓜主本人了。”
周執別過臉去,許時初又湊了上來。
周執不搭理人,許時初就不斷喊他。
“周執,執執,你理理我嘛!執執,吱吱,吱吱……”
她捧著他的臉將人轉了回來,眼神里滿是戲謔:“周執?你躲什麼呀?”
江行肆一把掀開被子,“病房裡招耗子啦,誰在那兒吱哇亂叫的?”
看到媽媽那雙滿含殺氣的眼神,江行肆秒閉嘴,“哈哈我是說吱吱好啊,吱吱妙啊,我就喜歡吱哇亂叫的小耗子,多可愛!”
周執是徹底沒招了,這對母子怎麼這麼……
嗯,真性情!
許時初抬了抬手,從周執腦袋上拔下一根頭髮,“老公,快拿著去做親子鑑定,加急做,做完就把我們吱吱帶回家。”
江礪接過那根頭髮,又問:“你的頭髮呢?”
許時初連忙捂著腦袋,“跟你做就行了,我頭上磕這一下,前面的頭髮都要掉光了,再拔我就真要禿了。”
現在她的每一根頭髮都是寶貝,她一根都不能失去!
江礪沉默,看了看那塊紗布纏繞的地方,安慰道:“初初就是禿了也是最好看的!”
許時初抬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不會說話就別說,趕緊做鑑定去!”
江礪委屈巴巴:“哦!”
說完,又交代江行肆:“照顧好你媽媽,別讓她出事了。”
江行肆看了看自己那條還吊著的腿,又看了看活蹦亂跳的媽媽,嚴肅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媽媽的。”
許時初給他推了出去,“快走快走。”
說完,她就拿出手機,給管家打去電話,開始安排起周執的住處。
周執時不時還要被迫回答幾句自己的喜好,彷彿已經確定了他就是江、許兩家走丟的四少爺。
他只覺得胸口悶悶的。
這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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