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肆這下總算想起周執這個名字哪裡耳熟了。
這不就是那個養著姜意的大冤種嗎?
現在不僅養著人家女孩子,還要連人家和男朋友的戀愛經費都出了?
江行肆看他的眼神變了好幾遍,此刻無比贊同季知越的話,他要是有個這樣的冤種兄弟,他一天能被氣死八百回。
周執掙脫開他的手臂,快走了兩步,氣得季知越差點頭頂冒煙。
江行肆連忙安撫他,“蒜鳥,蒜鳥,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他不聽你就別管他了。”
季知越被氣得胸口悶痛得厲害,周執是他小時候最好的玩伴,他真的不忍心就這麼看著他一步步墮落下去。
可又實在說不聽他,倒把自己氣了個夠嗆。
於是,在回去的路上,車內氣氛安靜到詭異。
江行肆依舊慢吞吞地龜速前進,可這回季知越直接坐到了副駕駛,他拒絕搭理那個腦子不清醒的大冤種!
周執也不知在想什麼,眼睛看向窗外,沉默著不發一言。
江行肆先把這二人送回了家,自己再慢吞吞往回開。
幸好明天週末,否則就他這個速度開回去得天亮,明早鐵定起不來床。
在季知越和周執下車後,二人也是誰都不搭理誰,直到回家都沒有交流一個字。
周執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閉了閉眼,隨後踏著沉重的腳步往樓上走去。
剛開門,就看到一個模樣精緻的女孩子坐在他家的沙發上,周執腳步停頓片刻,隨後若無其事地換鞋進門。
“周執,你終於回來了!”
姜意只以為他是出去送外賣了,並沒有注意到他身上的傷,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幾分控訴:“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你十幾分鍾了,你怎麼才回來?”
周執曾經給過她一把家裡的鑰匙,因此姜意突然出現在他家周執也並不覺得奇怪。
“你又看上了哪件衣服,還是喜歡上哪件首飾?”
姜意有些愕然,眼眶瞬間紅了,“周執,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勢力拜金嗎?”
周執此刻是真的有些撐不住了,今晚騎車摔倒一部分原因是下雨路滑,可主要原因是他騎車時犯困分神了。
這幾天,他白天晚上連軸轉,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身體早就疲憊不堪,耳邊聽著姜意的哭訴他也早就沒了耐心。
“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姜意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以往她每次哭泣周執都會耐心哄他,可這次周執竟然這麼敷衍,這讓她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周執,你知道的,沈驍家裡根本就看不上我,所以我才要更加努力,買這些東西也只是為了不給沈驍丟臉。”
她抽抽噎噎的,眼角淚水撲簌簌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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