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見到來人眼睛一亮,剛要說話,又瞥見面色難看的陸之薇,到嘴的“媽媽”二字被他吞了回去。
只瞪著一雙瀲灩的眸子對著她眨啊眨。
許時初接收到他的訊號,彎起嘴角無聲地笑了下。
“陸總,有這閒心還是回去給自家孩子做做胎教吧,我聽說您家裡的小嬌妻還懷著孕呢,應該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吧,您這個當爸爸的不去關心自己孩子,反而去關心別人家孩子是怎麼回事?”
陸寒白看著許時初的目光很是不善,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他最厭惡被人提起這件事,現在被許時初當眾說出來,這不就是當面打他臉嗎?
陸寒白麵色難看,說出的話也刻薄了起來,“江總和我姐姐正在探討教育孩子的問題,許小姐一個外人就沒必要瞎摻和了吧?”
陸之薇也像是一下子就找到了出氣口,她惡狠狠瞪著許時初,恨不得把一腔怒火全都發洩在她身上。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教訓我自己兒子關你什麼事,江晏可是我和江總的兒子,你就是再嫉妒也不能否認這個事實。”
說著她還挺起了腰板,頤指氣使地看著她,“你不會是看我兒子進了江氏,你心裡不舒服,特意來找茬吧?”
許時初微微一笑,看著陸之薇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沒接話茬。
下一秒,她直接掄圓了胳膊,只聽“啪”的一聲,陸之薇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我給你臉了是吧?”
許時初想打她很久了,許是覺得不過癮,她又抬起手掌,對著她另外一邊臉狠狠扇了過去。
陸之薇的慘叫聲像殺豬一樣,看得江晏眼前一亮一亮又一亮,索性直接叉腰狂笑了起來,絲毫不顧及旁人的眼光。
原來他記憶裡那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也能被人一巴掌扇走。
他以為這輩子就這樣的時候,眼前又出現了另一條通天的路。
陸之薇雙手捂住臉頰,耳邊出現了一片嗡鳴聲,可江晏那囂張跋扈的笑聲依舊以勢不可擋的架勢衝進了她的耳朵裡。
她憤怒地根本就沒看清眼前是誰,直接就撲了過去,恨不得跟對方拼命。
就在她即將觸碰到江晏的時候,許時初猛地抬腿,狠狠在她腰上一踹。
陸之薇就那麼直挺挺飛了出去,在地上咕嚕嚕滾了好幾圈,頭髮散亂,精緻的妝容也染上了塵土,看起來狼狽極了。
江礪見狀迅速上前,牽住許時初的手,滿眼都是心疼,“初初,你有沒有受傷?”
許時初捂了捂有些發紅的手掌,剛剛用力確實大了些,她的手掌也被震得有些發麻,可在外人面前,她依舊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
“你還不知道我的本事?”
看到許時初那暗示意味十足的目光,江礪立刻就想起了當年被她強取豪奪時的場景。
本來他還想假裝配合一下,誰知道她力氣竟然這麼大,直接就將他一個大男人扛在了肩膀上,他連反抗都反抗不了。
江礪耳根唰地一下就紅了,“嗯,初初最厲害了!”
江晏對他暗暗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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