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礪拿著話筒,聲音不高卻很有威懾力,“歡迎大家來到我兒子的認親宴,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和夫人許時初生下的長子——江晏。”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在陸老爺子和陸灼身上停頓片刻,“以前外頭有些不好的傳言,讓孩子受了不少委屈,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失職。”
“不過,從今天起,江晏會是江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以後在商場上,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給面子地鼓起來掌,只有陸老爺子和陸灼面色有些僵硬。
今天這場認親宴,陸家到底還是來人了。
為了結交人脈,老爺子拖著病體帶著新任總裁陸灼來了現場,此刻聽了江礪的話,他們臉上只覺得火辣辣的。
一想到陸之薇做的那些蠢事,他們就恨不得衝進醫院把陸之薇大卸八塊。
在他們下臺後,陸灼想了想還是決定上前打個招呼,“許小姐,你好,我是陸氏新任總裁陸灼。”
許時初知道她,在原文裡是一個存在感不高的路人甲,跟江晏也很少交集,所以她對陸灼沒有惡感。
“你找我有事?”
陸灼舉起酒杯,保證道:“許小姐,我知道您因為江晏的事對陸家有怨,可這件事全是陸之薇一個人做的,我們並不知情,該報的仇您也報了,我可以保證找人看好陸之薇,以後也決不會再有陸家人蹦躂到江晏面前,您可以放陸家一馬嗎?”
許時初勾唇淺笑,“冤有頭債有主,該報的仇我會自己報,至於陸家,江晏已經拿到了該拿的,以後這件事也跟你們無關。”
陸灼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滿臉誠懇道:“多謝許小姐手下留情。”
許時初這邊正遊刃有餘地應酬著絡繹不絕的賓客,而另一頭的江晏則被許景珩帶著重新結交起圈子裡的年輕人。
許景珩的朋友基本都是各個家族的繼承人,現在他突然把江晏介紹了進來,大家也基本沒有排斥。
剛剛江總那番霸道護犢子的話,讓他們重新衡量了這位江大少的份量,此刻攀談起來也是格外順暢。
江晏也很給面子,對他們每個人都能聊上兩句,不會讓任何人的話掉在地上。
很快,幾個人便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推杯換盞起來。
江晏掃了一眼身旁的空著的酒瓶,招呼服務員,“再拿些酒水過來。”
那人點了點頭,便快步離開。
倉庫裡,季知越和周執正在幫忙卸貨,二人腳步沉穩有力,手中的箱子穩穩落地,沒有絲毫損壞。
這時,主管快步走了過來,看到兩個手腳利索的年輕人,他立刻招呼道:“你們過來一個人,前面人手不夠了,你們誰去給江大少爺送些酒去。”
季知越知道周執性格內斂,於是他站了出來,“我去吧!”
“季知越,你剛剛清點的貨物是不是不對,你過來看看!”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季知越無奈回頭。
周執見狀,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還是我去吧,你去看看那邊別出差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