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執到底是被安慰到了,可他心裡還是很不安穩。
江行肆湊了過去,表情是難得的嚴肅。
“媽媽以前就說過,我們是五胞胎,從還是胚胎起就生活在一起,這種刻在骨子裡的羈絆,比這世上任何兄弟情都要深得多。”
許景珩也想起了這話,這是媽媽在他們小時候說過的。
他自然地接過話茬,“對,我們兄弟要共同進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江晏掀了掀眼皮,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內心也被這話觸動到了。
“有道理!所以,如果媽媽真的想趕走你,也不是不行,那就把我們幾個一塊兒打包扔出去吧!”
聽到這話,江行肆可不樂意了。
他抬起雙手,美滋滋捧著自己那張俊俏的臉蛋,理直氣壯地自戀起來。
“我這麼討喜,媽媽怎麼捨得趕我走?所以四哥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你肯定也跑不掉的!”
許執終於破涕為笑,心也跟著安穩許多,“嗯。”
江晏斜倚在沙發上,一手攬著許執,一手拿起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漫不經心地劃拉兩下。
“今晚爸媽不在,我點幾樣外賣,我們兄弟一起吃點?”
說到這,他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壞笑。
“老三那個沒福氣的還不知道躲在哪個犄角旮旯啃樹皮呢!嘖,藏得可真好,竟然還沒被媽媽逮到,不然今晚我們五兄弟還能湊個齊整。”
正在某個犄角旮旯啃樹皮的老三重重打了個噴嚏!
阿嚏!
是誰在說他壞話?
許景珩猶豫,“外賣不乾淨,想吃什麼讓家裡廚師做吧!”
江晏輕聲笑了下,拖長了尾音調侃道:
“團團,你怎麼年紀輕輕就有點小古板了?今晚大哥帶你吃點好的,保證是你以前沒吃過的美味。”
江行肆眼睛唰地亮了,二哥都沒吃過,他肯定也不會有機會接觸。
他急吼吼地伸長脖子,“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大哥你多點些,我一會兒去爸爸酒窖裡拿兩瓶酒上來,咱們一起喝點。”
許景珩嚴肅拒絕,“不行,你腿受傷了,萬一喝酒喝出事了怎麼辦?”
江行肆縮了縮脖子,從小被二哥管教,他已經習慣了聽二哥的話,“不喝就不喝嘛,那我讓傭人端些果汁來。”
這下許景珩倒沒再反駁。
與此同時,在去老宅的車上,江礪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兒。
他捏了捏許時初的手,問:“怎麼突然想去老宅了?是我媽又做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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