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月低頭哭泣的時候,一個女孩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
她坐在許月身旁,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
“月月,你別哭,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許月淚眼朦朧地抬起頭來,看向坐在身旁的女孩。
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有些狼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學姐,我,我……”
她抽噎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面那人見狀從兜裡抽出紙巾替她擦了擦眼淚,並放輕了聲音,似是帶著某種蠱惑般哄道:
“有什麼事可以和學姐說,是你家裡人對你不好嗎?”
許月性子內向,在學校裡也很少有能說得上話的人,此刻聽到對方的安慰,她實在沒忍住,哭了出來。
而那人就這麼拍著她的背,一下下安撫著她。
良久,許月終於止住了哭聲,她低聲哽咽道:“我從小就性子木訥不討喜,媽媽更喜歡哥哥不喜歡我。”
“在報考大學志願的時候是我第一次忤逆她,我沒有報考金融,她說我不爭氣,從那之後媽媽就更討厭我了。”
她擦掉眼淚,語無倫次道:“我不想做壞事的,我只想安安穩穩生活,可媽媽一直想讓我做壞事,我在想,是不是隻要我死了就好了。”
“只要我死了,媽媽就不用再為我費心了,我也可以解脫了,反正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在乎我。”
聽到這話,那女孩臉色猛地一變,“你說什麼?”
許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嚇了一跳,忍不住往後縮了縮,“學,學姐?”
女孩立刻抓住她肩膀,眼神帶著某種急切。
“你剛剛說什麼?你想尋死?你為什麼要尋死?”
“你不是已經進了老師的實驗室嗎?明明一切都在向好,你為什麼要尋死?”
她臉上浮現出一絲罕見的慌張,與那張明媚陽光的臉頰極度違和。
許月被嚇了一跳,她嘗試掙脫開女孩的鉗制,嘴裡不斷喊著:“學姐,學姐你弄疼我了!”
可她沒有絲毫反應,反而抓的她更緊,“你說呀!你說呀!你怎麼會尋死,你媽那麼欺壓你,你就不想報復回去嗎?你為什麼會尋死?”
許月見她狀態實在不對勁,立刻提高聲音喊出了她的名字,“溫暖!溫暖!你怎麼了?”
溫暖總算回過神來,看到許月臉上的慌亂,她快速低下頭去,眼神有些飄忽,嘴裡不斷呢喃著。
“不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怎麼會這樣?”
許月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腕,“學姐?”
溫暖眼神死死盯著她,一句話脫口而出,“不對,你早就該死了!”
說完,她跌跌撞撞起身,快速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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