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初才不給他們斷案,她大手一揮,“在屋子裡打架算什麼本事,有能耐出去打,外面大雪下了一地,你們出去打雪仗玩吧!”
一聽這話,幾人的眼睛霎時亮了。
三人立刻重修舊好,快速洗漱完,只簡單吃了幾口早飯就跑到院子裡打雪仗去了。
路過看熱鬧的江晏突然被人塞了一脖子雪,凍得他霎時打了個激靈。
罪魁禍首江行肆正因為惡作劇得逞而張狂大笑,猝不及防被人抓住了腳踝,整個人都撲進了雪地裡。
他像是快樂的大金毛,從雪地裡爬起來後抖抖身子,又重新加入混戰,眼見著大哥的雪球砸過來,他立刻將二哥拉在身前。
無辜擋槍的團團就這樣也被迫加了進去,
很快戰爭規模便逐漸擴大,幾個人全都頂著一腦門子雪哈哈大笑。
一旁的管家望向窗外,臉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在他即將開口之際,許時初立刻截斷了他的話茬。
“好久沒見少爺這麼笑過了!”
管家:“……”
他張了張嘴。
許時初再次搶答:“這棟別墅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管家欲言又止。
許時初抬手覆上攬在她腰間的手,“我是先生帶回家的第一個女人,你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麼在乎一個人!”
管家實在忍無可忍,“夫人,少看點霸總小說吧,這些話都已經過時了!”
許時初訕訕笑了下,“哈哈,是嗎?我還以為很流行呢!”
一旁的江礪也忍不住低笑出聲,初初怎麼這麼可愛啊!
管家見到二人姿態親暱,他臉上瞬間掛上一副欣慰的笑,“不過,夫人確實是先生最在乎的女人,從您回來以後,別墅裡也多了很多雞飛狗跳。”
這話剛落,就被一個雪球砸中了腦袋。
他淡定地擦掉臉上的雪,姿態依舊優雅,“我去吩咐廚房多熬些薑茶。”
說完,便立刻逃離戰場。
江行肆對著他們招手,“媽媽,快來堆雪人呀!我要堆一個雪人爸爸,一個雪人媽媽,還要堆五個雪人寶寶!”
許時初嘴角輕勾,拉著江礪就湊上去,“那我先堆一個雪人彎彎!”
江行肆笑得小虎牙都露了出來,棕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鑲嵌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看起來軟萌又可愛。
“好呀好呀!”
江行肆剛要把手裡的雪球放上去,就被江晏否定了,“不行,雪人彎彎應該圓潤一點,你這個不像了!”
江行肆不服氣地拍了拍肚子上的肌肉,“我才不胖,這個雪人再胖就要有啤酒肚了,那多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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