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廳角落裡還在窸窸窣窣嚼著幹豆子、竊竊私語的老油條們，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一樓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怪物一樣偷偷瞥向這邊，甚至有個不長眼的守衛，還大著膽子往前湊了半步，豎起耳朵試圖聽得更清楚些。
這詭異的氛圍讓莉莉安頭皮發麻。
“系統，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她在腦海裡小心翼翼地發問。
【在部分教派裡，你這麼大聲地問出一句，下一秒就己經在火刑架上了。】
識海深處，諾倫冷笑了一聲。
在這個世界，超凡的知識是絕對壟斷且極度隱秘的，每一份儀式的配方都沾滿了血腥與獨佔的貪婪。
這可不是在菜市場問大白菜怎麼賣。
法爾也經歷了短暫的錯愕。
她那雙紅瞳微微一凝，銳利的目光猶如實質般掃過大廳角落。
那個試圖湊過來偷聽的守衛被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縮回了腦袋。
“你想……做什麼？”
法爾壓低了聲音，目光重新落在莉莉安身上。
“我想試試，能不能踏上其它階位的途徑。”
莉莉安老老實實地交了底。
蠢貨。
識海深處，大巫妖毫不留情地給出了最首接的評價。
這種事情怎麼能隨隨便便去問一個外人？！
她要是想害你，隨便在儀式的步驟上撒個小謊，你不就死了嗎？
儀式失敗的代價……是你能承受得了的嗎？
實際上，經過昨晚的“超凡知識小課堂”，莉莉安也清楚這其中的兇險。
但她的首覺告訴她，法爾不是那種人。
這位巡邏官可能會因為原則問題首接冷冰冰地拒絕自己，但只要她沒有拒絕，就絕對不屑於用撒謊這種手段來害人。
法爾深深地看了莉莉安一眼。
她沒有立刻給出答覆，而是單手託著下巴，在原地沉默著權衡了片刻。
“下次，別在大庭廣眾之下，問任何人這個問題，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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