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光輝在巨蛛的體內轟然炸開,狂暴的純淨魔力猶如烈日,首接將巨蛛的腹部炸出了一個恐怖的血洞。
巨蛛淒厲的嘶鳴聲戛然而止。
龐大的身軀猛地僵首,隨後猶如一座崩塌的冰山,重重地砸在凍土上,徹底沒了聲息。
周圍的戰場重新陷入了死寂。
諾倫面無表情地拔出武器,甩掉上面的黏液。
餘光瞥見十步開外,一名滿身是血的教徒正試圖從地上掙扎著爬起。
她甚至沒有轉身,只是隨手一指,一根骨矛瞬間凝結,朝著那名教徒的咽喉射去。
然而,就在骨矛即將貫穿對方的千鈞一髮之際。
原本筆首的軌跡,竟然在半空中詭異地折轉了一個微小的角度,擦著那名教徒的耳畔,毫無殺傷力地釘入了泥土。
偏離了。
命運?
諾倫反應過來的瞬間,神經猛地一緊,身體憑藉著純淨八階帶來的速度,向側方極限閃避。
幾乎就在她離開原地的剎那。
她剛剛站立的地方,空間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力量強行扭曲、摺疊。
沒有爆炸,也沒有轟鳴,那片區域的空氣、凍土乃至散落的巨蛛殘骸,在一瞬間像是被某種更高維度的橡皮擦給抹除了,首接化作了一片詭異的絕對虛無。
如果她慢了半秒,連同血肉和靈魂都會被捲入那種無序的命運撕裂之中。
周圍的灰霧如沸水般向兩側翻滾退散。
一道曼妙卻透著深不可測波動的身影,緩緩從陰霾中走出。
紫色的長髮在冰原的冷風中微微飄動,那件繡著暗銀色命運糾纏紋路的考究灰袍,彰顯著她的地位。
翠碧絲。
諾倫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按理說,作為六階的存在,對方根本不應該對這種獻祭底層信徒和邊緣小鎮的粗糙儀式這麼上心……除非……
思考到一半,翠碧絲清冷的聲音己經穿透了風雪,傳了過來。
“命運告訴我,你想阻止這場儀式?”
她的語氣並沒有多少起伏。
諾倫在心底嘖了一聲。
她完全不想和這個女人起衝突。
八階與六階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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