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瑪格麗安站起身，“把本地的職權平穩過渡給我的女兒，相關條律按照自由城處理。”
莉莉安倒是在那本落灰的法律書裡看過自由城的定義。
只要按時繳納定額稅款，可以自治和自行組織防衛。
確實是比較符合自己期望的狀態。
瑪格麗安甚至沒有回頭，一邊走，一邊說道：
“當然，你大可以回去耍你的小聰明。你可以去散播關於我無視律法、濫殺貴族的言論；可以在暗地裡煽動聯合商會切斷小鎮的物資補給，質疑她統治的合法性；乾脆一點，你也可以首接糾集你計程車兵，試圖依靠戰爭的儀式來剿滅這座小鎮。”
“隨你，你可以試試，我不介意。”
“明白……我完全明白……男爵是急病暴斃的，莉莉安在正常接管……”
霍拉斯子爵低著頭，根本不敢生出半點異心。
這座偏遠的小鎮，首接拱手送給她就是了。
自己今天被那個蠢貨男爵牽連，莫名其妙得罪了法爾家族，眼下能保住自己的腦袋全頭全尾地走出去，己經是最小的損失了。
莉莉安看著地上那顆滾落的頭顱，嚥了口唾沫，一言不發地跟在瑪格麗安身後，轉身離開了會客廳。
沉重的橡木門重新關上，宴會廳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旁邊的一名心腹侍從才哆哆嗦嗦地湊上前，看著地上的屍體，聲音發顫地詢問：
“子、子爵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霍拉斯子爵脫力般地癱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咬牙切齒地低吼：
“還能怎麼辦？把男爵的家人全給我清出去！剩下的所有交接手續，全都按照法爾大人說的辦！一點折扣都不許打！”
侍從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醒：
“那……查爾斯男爵的兒子，查爾斯二世少爺呢？”
霍拉斯子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把他送走，送得越遠越好。”
“告訴那個蠢貨小子，如果他下半輩子還想活著，就永遠別再向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姓氏！”
這己經是子爵最大的仁慈。
……
莊園外，瑪格麗安停下腳步，轉過身，又隨口叮囑了莉莉安兩句關於接管小鎮的粗略事宜。
莉莉安認真記下後，主動向這位名義上的母親告別，轉身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穿過逐漸恢復平靜的街道，莉莉安回到了自己租下的那間小石屋。
推開木門，屋內依舊是那副簡陋的模樣，硬邦邦的木板床，略顯雜亂的桌椅，厚重的窗簾將外界的光線擋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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