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溪沒聽懂，什麼叫自己體內有兩種法力。
姜洋再次來到另外一個籠子前，將裡面受傷的小狗抱了出來。
“說的話可能不太好理解，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許若溪走了過去，姜洋跟剛才一樣，將手張開後白光泛出：“你看，正常來講治療師用的都是淡白色的治療法力。”
“流速很慢，效果也是不明顯。需要多次治療或長時間治療才能完全康復。”
“但你剛才使用的那個，有點類似這種——”說到這，姜洋神色一厲，掌心的白光突然發生變化，從白轉紅。
在那股紅光的照耀下，小狗腿上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三分鐘不到，傷口就已經完全修復至原樣，但姜洋的臉色也變得慘白無血色。
“呼——”姜洋撐著桌面，整個人搖搖欲墜。
許若溪剛想上前扶一把，結果姜洋擺了擺手，往後靠著牆接著說：“這種，就是強行開啟法力閥所帶來的治療強度。”
“一般只有黑牌以上才能完全掌握的。”
“但據我所知，當時你給19號治療完後，好像並沒有出現像我一樣的脫力的狀況。”說到這姜洋停頓了一下，看著許若溪眼睛。
“剛才你突然收手，是因為你的第二種法力在消耗著什麼，對嗎？”
雖然此時的姜洋看上去虛弱無力，但那雙直勾勾盯著許若溪的眼，依舊閃著精光。
許若溪沉默了，她沒法說——“我是消耗自己壽命來進行治療的”。
這個秘密，她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我消耗的是我的精神力。當時救完之後，確實有感到明顯的精神恍惚。”
對於這半真半假的回答，姜洋也是點點頭欣然接受。
恢復過來的他重新走到許若溪身邊：“那既然如此，你以後就儘量避免使用第二種了。
現在我先簡單教你用第一種——雖然慢，但起碼安全。”
於是兩人來到最後一個操作檯前，一左一右站著。
“注意力集中在掌心，不要想著【傷口要癒合】，而是要讓自己體內的【法力送出去】。
一個是結果導向，一個是過程導向，差異就在這裡。”
許若溪照著姜洋所說的去做
——這次刻意壓住了心裡“讓傷口快點好”的念頭，只專注於姜洋說的“送出去”。
暖光又亮了，但比剛才淡了很多，偏接近姜洋那種白色光芒的色調。
雖然時間還是在流逝，但速度卻實實在在地降了下來，與此同時傷口的癒合速度也跟著大幅下降，看上去像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簡單掌握之後，姜洋便讓許若溪自己一個人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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