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始皇嬴政】:後生,你怎知我大秦公主沒有繼承權?
聽見陛下的回話,秦婉若的下巴驚得差點掉地上——不是吧?難道秦朝公主真有繼承權?他愣了一瞬,脫口問了一句
【秦婉若】:那、那陛下,您清楚胡亥為啥把您的子女都殺了嗎?
聽見秦婉若問的蠢問題,胡亥很氣憤,他感覺他需要為自己辯解一下
【秦·秦二世胡亥】:你這後生,如此愚鈍,若是對朕皇位無威脅,朕何苦幹著遺臭萬年的事
【秦婉若】:嚯,原來你還知道
【秦·嬴扶蘇】:果真是權力燻心,十八弟你是否會有一絲後悔
【秦·秦二世胡亥】:大哥,朕現在沒空後悔啊,前有狼後有虎的,都快朝不保夕啦,指不定哪天命都沒啦
【秦·秦始皇嬴政】:活該
聽著父皇這向來對自己帶幾分縱容的語氣,此刻竟冷得像淬了冰,胡亥那點強撐的硬氣瞬間垮了。他嘴唇哆嗦著,眼圈一紅,帶著哭腔的聲音裡全是委屈
【秦·秦二世胡亥】:父皇!!!亥想您啦
【秦婉若】:滾,別沾邊
【漢順帝永和五年朝廷己將上郡治所自膚施南遷至夏陽,原陝北幹線沿線漢民大量逃亡、城邑驛館日漸荒廢,上郡道這條西漢時期連通關中與河套、兼具邊防運兵與草原絲路輔道功能的主幹道通行條件持續崩壞】
【西漢·漢宣帝】
未央宮,宣室殿
劉詢獨自站在殿中,面前是那幅釘在屏風上的邊防輿圖——上面用硃筆圈著上郡、北地、安定諸郡,墨線勾出的驛道、屯田區、烽燧據點,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那道連線長安與膚施的長線上,沒有再移動。
良久,他喉間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惋惜著昔日固邊基業崩塌、痛惜上郡民生耗散、悵恨後世守邊乏力。
劉詢仍是無法釋懷,這東漢皇帝如何能把好好的正策給玩壞的。
【西漢·漢宣帝劉詢】:朕當年耗心力令趙充國屯田湟中、安撫諸羌,分置羌民於緣邊郡縣,本欲漢、羌各安其土,耕牧兩不相擾,以固長安北疆。
朕不惜減內郡賦稅供給邊地,移民充實上郡、北地,才讓膚施一帶城郭相連、田疇遍野。這涼州防線盡數崩塌,朝廷竟主動棄土南遷,朕半生經營的西北根基,一朝盡毀!
【東漢·漢光武帝劉秀】:漢宣帝,漢宣帝,是我等後輩無能,以致釀成大禍
【東漢·漢順帝·劉保】:到了朕這一朝,北邊局勢早己積重難返,諸多舉措,實屬無奈啊。
【西漢·漢宣帝劉詢】:都道“遵祖制、守舊章”,怎麼你們單單忘了
天幕瞬間安靜了。東漢的幾位皇帝垂著眼,或捻著袖角,或是看著奏章,誰也沒再接話,誰也不敢再看天幕——被自家祖宗戳中痛處,縱有千般說辭,此刻也堵在喉嚨裡,只剩滿臉尷尬。
【靈帝中平黃巾大起義席捲青、徐、幽、冀、荊、揚、兗、豫中原八州,東漢朝廷緊急抽調北軍五校、原本駐防北疆的邊軍主力南下平叛,集中兵力鎮壓中原黃巾,軍費糧草全部優先供給中原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