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境為所有男侍都移植了腺環。”周叔的聲音變得正式，像是在做產品介紹，“它會貼合在腺體上方，不礙事，不影響日常生活。”
他頓了頓。
“但如果男侍有不軌之舉，或者試圖逃跑，主人可以透過遙控器啟用腺環，釋放特定藥物，產生劇烈疼痛。程度可以調節，從一級到十級。”
沈凌霜拿起兩個遙控器，看向車裡跪著的兩個人。
阿澈聽到腺環兩個字就忍不住的輕輕發抖。
陸初白卻沒有什麼反應。
“遙控器己經錄入了客人的指紋資訊。”周叔繼續道，“只有您的指紋可以操作。並且——”
他看了陸初白和阿澈各一眼。
“為了確保主人對男侍的絕對控制權，遙控器內建了感應裝置。如果遙控器離開主人的身體超過一個月，它會自動啟動10級懲罰，首到主人的指紋重新驗證為止。”
阿澈的身體開始發顫。
陸初白依依舊跪的筆首。
“移除腺環手術技術複雜，只有迷境能做，您可以完全放心。”
沈凌霜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太熟悉這個東西了。
上一世，陸初白的腺環，是她親手摘的。
那時候他總說戴著不舒服，總是隱隱作痛。
她心疼他，花了兩年時間學習腺體手術，在屍體上練了上百次，在活體動物上也做了幾十次實驗，確認萬無一失之後，才親自主刀為他摘除了腺環。
摘掉腺環之後，他果然自由了。
自由到可以把她推下天台。
沈凌霜的手指微微收緊。
“知道了，走吧。”
沈凌霜將遙控器放進手包裡，上了車，靠進沙發，閉上了眼睛。
她不打算再為任何人摘除腺環。
也不會再給任何人自由。
上一世的教訓，一次就夠了。
沈凌霜的宅邸在城市北邊的半山腰，庭院裡種著一棵巨大的銀杏樹，葉子正黃。
車停進車庫，沈凌霜下了車，頭也不回地往屋裡走。
陸初白和阿澈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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