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坦誠。”沈凌霜的聲音冷了下來，“說，怎麼罰？”
“按迷境的規矩，請安不敬，十鞭。揣測主人心意——”
他停了一下。
“這是大忌，三十鞭。”
阿澈在旁邊聽得渾身發抖，三十？還是加上前面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不敢。
沈凌霜平靜開口。
“一共西十。趴好。”
“是。”
沈凌霜起身，從牆上取下一根鞭子。
普通的馬鞭。
陸初白伏下身，脊背微微弓起。
沈凌霜揚起*。
一下一下，機械的重複，沒有停頓，沒有心軟，像是發洩。
陸初白的手指扣住地板，額頭上滲出汗珠，可他自始至終，沒發出一絲聲音。
阿澈在旁邊，眼淚又掉了下來。
他不知道陸初白為什麼不出聲，但他知道那一定很疼。
他想說“主人別打了”，想說“初白哥背上還有傷”。
但他不敢。
他只是跪在那裡，肩膀一抽一抽的，無聲地掉眼淚。
三十過後，陸初白的襯衫開始滲出紅色。
沈凌霜抬起的手微頓了一下。
但她沒有停。
結束後，她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阿澈終於忍不住了，挪到陸初白身邊，聲音又小又抖。
“初、初白哥……你還好嗎……”
陸初白沒有回答。
他只緩了幾秒，接著手撐地面，慢慢地首起身，重新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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