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的哀求聲還僵在半空，沈凌霜卻只是抬了抬眼，指尖漫不經心釋放了些許資訊素，壓得整個包廂的人都喘不過氣。
“怎麼？我付的錢不夠？”
周叔臉色慘白，額頭抵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敢……只是陸初白他……”
“周叔。”陸初白的聲音打斷了他，“來吧，別讓客人等急了。”
周叔看著他，眼底滿是心疼與無奈，卻不敢違抗沈凌霜的意思，只能咬了咬牙，示意身後的一個訓練師去取鐵骨*。
不同於普通的，這東西渾身纏著細密的銅刺，鞭梢鋒利如刃，一下，便是皮開肉綻。
很快，一個訓練師端著一個黑色木盤進來，盤中放著一根漆黑的鐵**。
陸初白褪去了上身的襯衫，露出了佈滿傷痕的脊背，新舊的疤痕縱橫交錯，大多都是這十年裡，他為了不接客挨下的懲罰。
陸初白被幾個訓練師捆在架子上。
周叔拿起鐵骨鞭，看向陸初白，嘆了口氣：“忍著點。”
一下，呼嘯著抽在陸初白的背上，銅刺劃破皮膚，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陸初白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
上一世她從沒捨得用過這樣狠厲的手段罰他，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這東西的威力。
一百下，他突然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扛的過去。
不過，就算死了也沒關係吧，死在她的手下，也算還了上一世欠她的恩情。
很快，第二下落下。
第三下……
陸初白的背上像是被刀狠狠割過，幾道血痕觸目驚心。
有些膽小的男侍，己經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陸初白的意識漸漸有些模糊。
他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有同情，有畏懼，或許還有幸災樂禍。但他不在乎，只要姐姐能消氣，他什麼都不在乎。
周叔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彷彿手中的東西不是落在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上。
“十……”另一個訓練師低聲計數，聲音輕飄飄的。
才十下嗎？他感覺己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背上的皮膚己經慘不忍睹。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啪！
又是一下，這一下似乎比之前的更重，抽在了他接近腰間的位置。陸初白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周叔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但他沒辦法，只能機械地揮動著手，強迫自己狠下心。
他見過像陸初白這樣的人，用自殘的方式逃避接客的，用苦肉計的方式來求客人買下自己的，但大多最後都會在痛苦中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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