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術……”沈凌霜的聲音發緊，“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她太清楚了。
腺體移植手術，難度極高，風險極大。整個大陸能做的醫生不超過五個，而且每一例手術都需要至少半年的術前準備，術後排異反應更是九死一生。
上一世，她為了給陸初白摘除腺環，花了兩年時間學習腺體手術，在屍體上練了上百次，在活體動物上做了幾十次實驗，才敢動刀。
那還只是摘除腺環，不是移植腺體。
移植腺體，把一個人的Alpha腺體整個摘掉，再移植一個Omega腺體進去，難度不亞於在懸崖上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是腺體壞死、資訊素暴走、全身器官衰竭。
“手術做了多久？”沈凌霜問。
陸初白沉默了一瞬。
“做了兩次。”他語氣輕鬆，“第一次移植後排異，高燒了一段時間，導致腺體壞死了。三個月後又做了一次。”
兩次。
沈凌霜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第二次……成功了？”
陸初白點了點頭。
“嗯，很成功，感覺和以前也沒什麼不一樣的。”他臉上掛著輕鬆的笑。
“怎麼可能一樣！”
沈凌霜氣急，資訊素幾乎是在一瞬間炸開的。
凜冽的雪松味充滿了整個地下室。
陸初白的身體猛地一僵——Omega的本能在那一瞬間接管了他的一切：瞳孔驟縮，呼吸停滯，肌肉像被電擊一樣微微刺痛。
他想跪穩，想保持體面。
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他的脊背微微蜷縮，那個完美的跪姿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呃……
陸初白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吞了回去。
沈凌霜站在他面前，眼睛裡全是怒火。
“不是說一樣嗎？”沈凌霜強壓怒火，“一樣的骨密度，一樣的肌肉強度，你至於痛苦成這樣嗎？”說著，更加重了資訊素的釋放。
凜冽的雪松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別墅。
遠處的飛鳥驚散，夜風裡都是冷冽的氣息。
陸初白再也控制不住，蜷縮著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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