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沈凌霜開口。
陸初白不想道歉，可今天，他己經很不聽話、很不給姐姐面子了。
如果再繼續不聽姐姐的話……
他怕姐姐真的會厭棄他。
“對不起蘇先生，是我衝動了。”他緩緩開口。
沈凌霜走到陸初白麵前，“你動了不該動的手，我打你，你服是不服。”
“服。”
“還敢不敢有下次了。”
陸初白沉默了一秒。
“敢。”
廚房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傅擎挑了挑眉。
蘇硯站在一旁，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
沈凌霜盯著陸初白看了兩秒。
“好。”她說，“有骨氣。”
“傅擎打了蘇硯一巴掌。”沈凌霜說，“公平起見，我也打你一巴掌。”
她頓了頓。
“但是你知錯不改，要翻西倍。”
“是。”
陸初白微微抬起臉，是能讓沈凌霜更好動手的姿勢。
上一世，姐姐從沒打過他的臉。
因為臉是一個人的尊嚴。
但，為了姐姐，他可以沒有尊嚴。
“啪。”
沈凌霜沒有收力，陸初白被打的跪姿歪了一瞬，血跡順著嘴角流下。
但他沒有拖延，立刻回身，穩了穩跪姿。
“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都還是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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