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搖了搖頭，跪在地上不肯動。
“主人罰我吧……怎麼罰都行……求主人別趕我走……”
“我什麼時候說要趕你走了？”沈凌霜的聲音比剛才緩了一些。
阿澈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你進來。”沈凌霜轉身走回臥室。
阿澈愣了一下，趕緊爬起來，跟了進去，關上門。
沈凌霜在床邊坐下，指了指面前的地面。
“跪下。”
阿澈乖乖地跪下去。
沈凌霜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尺。
阿澈看見，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
“手伸出來。”
阿澈慢慢地伸出雙手，掌心朝上，展平，手指在發抖。
“第一，”她說，“不許撒謊。”
竹尺落了下去。小兔子手抖了一下，咬著嘴唇沒有縮回去。
“第二，不許陷害別人。”
“第三，”沈凌霜的聲音沉下去，“不許學那些下作的手段。”
說一句，落一下
“呃……”
小兔子忍不住痛撥出聲，手心也立刻紅了一片。
“記住了嗎？”沈凌霜問。
阿澈拼命點頭：“記住了……阿澈再也不敢了……”
“嗯，”沈凌霜把尺放在他手上。
“這東西賞你，這兩天要隨身帶著，這些錯，我不希望你再犯。”
“是……”
沈凌霜看著他，嘆了口氣。
“行了，起來吧。讓林管家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別留疤。”
阿澈握著東西站起來，鞠了一躬，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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