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霜翻了個身，伸了個懶腰。
然後她睜開眼睛。
這一回她是真的醒了。
眼神也清明瞭。
她側過頭，看見陸初白跪在那裡看著她，嘴裡戴著東西，眼睛溼漉漉的，委屈巴巴的。
沈凌霜愣了一下，然後坐起來。
“不是給你摘了嗎？你怎麼又戴上了？”
狐狸喉嚨裡發出一聲抗議般的“唔”。
沈凌霜伸手，解開他腦後的綁帶，把o取了下來。
狐狸捂著嘴巴活動了一下，顧不上酸脹，急急忙忙開口。
“姐姐，狐是做錯什麼了嗎？”
沈凌霜揉了揉眼睛，“沒有啊。”
“那姐姐為什麼又給我戴上了？”
狐狸上前一步，皺著眉頭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沈凌霜怔住了。
她給他戴上的？
哦，想起來了，好像有這麼回事。
“早上被你吵醒了，煩。”
狐狸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被……被吵醒了？
他努力回想自己早上做了什麼，輕手輕腳起床，輕手輕腳做早餐，輕手輕腳端進來。
怎麼就吵到她了？
沈凌霜看著他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難得耐心地解釋了一次。
“你跪在那，眼睛太亮了。我總感覺到有人在看我，就醒了。”
狐狸：“……”
這是什麼道理？
眼睛太亮也是錯？
他垂下頭，聲音悶悶的：“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閉著眼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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