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榆來啦!你快進去勸勸你姥姥和姥爺,你媽被打得老慘了!”
旁邊一位嬸子拉著她的胳膊急切提醒。
夏芳榆腳步一頓,一副認真得不能再認真的態度:
“嬸子,您說錯了。早就斷了親,我就是沒媽的孩子了。
院裡的那位,對我而言,頂多算是認識的阿姨。”
說完,她拉著林曉曉,從人群讓出的一道小縫裡擠了進去。
剛才說話的嬸子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這孩子也太較真了吧,就算斷了親,那不還是她媽媽嗎?”
旁邊立馬有人接話:“你這說法就不對。
要是還算是她媽媽,何必多此一舉斷親呢?
芳榆這丫頭說得沒錯,是個拎得清的孩子。”
其實,夏芳榆剛靠近趙姥姥家的院子,就聽出院裡傳來的哀嚎聲,正是夏母。
太久沒刻意留意這人,先前遠遠聽著,那聲音都變得陌生了不少。
夏芳榆走進院子,就看見趙姥爺和趙姥姥舉著扁擔和藤條,追著夏母滿院子跑。
夏母一邊跑一邊哭喊,拼命躲避。
她看見夏芳榆走進院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轉身就想往夏芳榆身後躲。
可夏芳榆是誰?這種便宜,她怎麼可能讓人佔去?
她拉著林曉曉一個靈活的側身走位,徑直走開了。
夏母沒了遮擋,結結實實地捱了趙姥爺一扁擔,疼得她慘叫出聲。
趙娟娟從窗戶看見夏芳榆進來。
快步走到她倆跟前,一把拉著她們進了自己屋,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你們倆先在屋裡待著,別給小姑躲的機會,讓爺爺奶奶好好收拾收拾她。
大伯和我爸還有叔叔他們都被叫回了屋,這是爺奶他們特意交代的。”
說起這話時,趙娟娟看著還有點生氣。
夏芳榆挑眉問:“這是又發生了啥?她又出什麼餿主意了?”
趙娟娟咂咂嘴:“你都不知道,小姑今天跑來跟奶她們說了什麼。
我聽著都覺得太過分了。
她居然想讓奶去找你,把你的錄取通知書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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