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夏芳榆又從她住的那狹小空間裡走了出來,一隻手穩穩地扛著一個剛才用她床上的被單包好的包袱。
另一隻手依舊緊緊攥著那把寒光凜凜的菜刀。
夏父和夏母見狀,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滿眼的問號?
這丫頭該不會是拿到錢之後,就打算提著菜刀離家出走吧?
夏明城兄弟幾個也徹底摸不著頭腦了,但心裡卻不約而同地湧起一股不願。
他們打心底裡不希望夏芳榆就這麼走了。
先不說這麼一個任勞任怨的免費保姆走了以後,家裡的吃喝拉撒誰來伺候。
單說她身上揣著的那六百塊錢和票,就足以讓他們心癢難耐。
他們各自心裡早就盤算好了。
等夏芳榆消了氣,就想方設法把這筆錢哄騙過來佔為己有。
反正這麼多年來,夏芳榆一直眼巴巴地渴望著父愛母愛。
還盼著他們這些兄弟姐妹能對她好一點。
像這種把親情看得比什麼都重的人,最是好拿捏不過了。
誰知!!!
夏芳榆面沉如水,徑直走到夏芳芳住的那間房門口,抬起手裡的菜刀。
用刀背嘭嘭嘭地拍打著門板,眼神冰冷刺骨地看向夏芳芳。
“把你房裡的東西都收拾出來!
你也該去嚐嚐我住的那個地方的滋味了。
咱們好歹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憑什麼好事都讓你佔了?
憑什麼你一個人霸佔著這屋子這麼多年?
這屋子,早就該輪到我一個人住了!”
夏芳芳怎麼也沒想到,這場鬧劇本是衝著爸媽來的,最後竟然會燒到自己頭上。
憑什麼啊?
這屋子明明是她的!
夏芳榆這個一向任她拿捏的軟柿子。
今天到底吃了什麼豹子膽,竟敢這麼囂張地命令她?
她梗著脖子站在門口,雙腳像在地上生了根似的,一動也不動。
她就是不搬,倒要看看夏芳榆敢把她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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