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流逝,很快過去了一個星期,這一週裡面,蘇墨開始熟悉自己現在的身手,現在的他身手己經比肩普通的特種兵,凡間武器的巔峰造詣,可不是鬧著玩的。
早上蘇墨又在自己的專門武道訓練場,熟悉自己的武道技能,無數精妙武學招式、發力訣竅烙印在他腦海,舉手投足皆暗含宗師法度。他身形倏然閃動,拳腳起落行雲流水,剛勁的掌風破空作響,每一式都精準完美,沒有半分冗餘,整套拳法酣暢利落,氣勢沉穩磅礴。
不遠處,葉嵐靜靜佇立,澄澈的眼眸盛滿驚豔與濃濃的崇拜。她望著場中身姿挺拔、意氣風發的少年,眼底星光熠熠。從前只知蘇墨強大,卻從未見過他這般純粹的武道巔峰風采。
待蘇墨收拳而立,氣息平穩無波,葉嵐立刻快步跑上前,眉眼彎彎,語氣滿是讚歎:“蘇墨,你太厲害了!剛剛的拳法真的超級好看!”
在遠處的飛倫和擎鋒也是一臉崇拜,擎鋒更是跑到蘇墨的面前,拉著他的手,讓蘇墨教他,畢竟誰沒有一個武俠夢呢?
飛倫讚歎著:“真是沒想到啊,蘇墨沒想到你還有武道功底,這可真是讓我們驚訝了,你還有多少事情啊?是我們不知道的呢?”飛倫在心裡又生出一絲好奇。
蘇墨擺脫了擎鋒的糾纏,一臉無語的說著:“不是我說,就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能吃得了習武的苦?”
隨後他看向了葉嵐,眼中立刻浮現出了一抹柔情。看著她亮晶晶的模樣,唇角揚起溫柔笑意,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指尖帶著溫熱的溫度。簡單的小動作,讓葉嵐臉頰微微泛紅,心頭暖意融融。
“蘇墨啊,你和葉嵐這也不能太甜了吧?”在遠處整理資料甄帥說著,他這幾天在沒什麼事,也來這裡陪著蘇墨訓練,也來學學武術。
可是這幾天葉嵐也在,武術沒學到,倒是吃了吃了不少葉嵐和蘇墨的狗糧。這也使他頗為鬱悶。
夜幕緩緩降臨,晚風微涼,繁星點點綴滿夜空。兩人洗漱完畢,站在庭院中輕聲道別,說著簡單的晚安。
居所兩間相鄰的臥房燈火次第亮起,沒有過多喧囂。各自推門入房,蘇墨輕合房門,葉嵐也安穩落座床榻。一日溫柔相伴悄然落幕,兩人各自歇息,在靜謐的夜色裡,安然進入夢鄉。
夜深了,禁斷突然驚醒,他似乎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驚慌的西周,看看發覺剛才是夢後,才鬆了口氣,甚至他還有些後怕,喃喃的說著:“是他嗎?這到底是夢?還是一種預言呢?……”
羅煞這邊——
羅煞端坐在高臺上的主位上,臺下站著的是張昭和何魁丁鶴三個人,他們這時候正在商討事情,羅煞看上去十分高興,在上面不斷說著什麼。
獵天魄的聲音同時響起,他的聲音帶著興奮和狂傲,說著:“算算時間,那傢伙也應該覺醒了,你們趕緊給我把他帶回來。”
“那傢伙?別開玩笑了,那傢伙是我們能對付的嗎?“何魁有些人不敢置信,微微反駁著。
“那傢伙可是一個西處破壞的戰鬥狂,就憑我們幾個能把他帶回來?”丁鶴也有些憂心。
最淡定的應該就當屬張昭了,他淡淡地說著:“潘薩嗎?那可是超古代戰士中有名的一位呢。”
“張昭,你的情報很準嘛。”羅煞看向張昭,有著些許讚歎和驚訝。
“你也太小看我了,這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他的資料也是我想要收集的呢,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張昭說完就走入了身後的次元突破的空間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次日清晨,禁斷把眾人召集到了一起,向他們講述了一個遠古爆裂飛車戰士——潘薩。
“那是一個超級戰鬥狂加破壞狂,他的飛車煉獄也不容小覷。當年他為了成為最強在兩億年前不分敵我的到處破壞,我們絕不能讓它甦醒!”禁斷一臉嚴肅的說著。
葉嵐倒是沒有那麼上心,一邊聽著還不忘一邊往嘴裡塞著肉包,蘇墨則是就坐在她身旁給她遞水順氣。葉嵐含糊不清的說著:“那不僅僅是你的一個夢而己嘛,這能夠說明什麼呢?”
禁斷倒是不同於往日這一次異常嚴肅,說著:“不,葉嵐,我們己經清晰的感覺到了它的能量,並且這種能量反應越來越強烈,己經有甦醒的跡象了!”
“一個煉獄而己,看我疾影風輕鬆打敗他!”疾影風倒是信心滿滿的說著。
“不要抱有過多幻想,煉獄可是破壞力僅次於獵天魄的飛車,如果當年他也參戰,那麼現在獵天魄也就不會只是處於封印狀態了。”
“既然這樣,那就必須儘快阻止他,儘管你能找到他沉睡的地點嗎?”蘇墨在一旁幫著葉嵐嚥下最後一口包子,隨後問一下禁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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