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帥微微蹙眉,依舊不肯鬆口:“可他的來歷始終是謎,在對抗黑暗勢力的關鍵時期,一個身份不明的隊友,始終是隱患。”
“隱患?”葉嵐微微抬眸,語氣帶著幾分冷意,“從頭到尾,他都是最可靠的隊友,最堅定的夥伴。沒有他,我們上次遇到煉獄就會被覆滅。僅憑未知的身世否定他所有的付出,未免太不公平了。”
兩邊各執一詞,爭執不休,會議室的氣氛愈發焦灼。
周浩博士嘆了口氣,神色依舊凝重:“葉嵐,我們不是否定他的付出,只是防患於未然。未知的力量太過危險,我們必須為整個團隊的安全負責。”
“真正的危險從來不是蘇墨,是無端的猜忌!”葉嵐寸步不讓,語氣堅定無比。
看著針鋒相對的眾人,飛倫微微抬手止住爭執,眼底滿是複雜。一邊是眾人的顧慮與未知的風險,一邊是蘇墨長久以來的付出與葉嵐、周柯的篤定維護。
迷霧依舊籠罩在蘇墨的身上,無人知曉這個神秘少年的過往與底牌。
夜色沉沉,會議室的爭論並未得出結果,只留下無盡的疑慮與分歧,縈繞在寂靜的基地之中,也為這支並肩作戰的團隊,埋下了一絲隱秘的裂痕。而獨自在房間休憩的蘇墨,對此一無所知,依舊藏著一身秘密,安靜守護著身邊的所有人。
蘇墨次日最先起來,代替元豪的位置為眾人準備早飯。
清晨的微光穿透林間薄霧,落在簡易的營地灶臺邊。蘇墨動作嫻熟,有條不紊地將幾份簡單的早餐一一擺好,煙火氣溫柔又安穩。昨夜發生的種種糾葛還縈繞在眾人心頭,寂靜的清晨襯得這份安靜格外突兀。
沒過多久,其他人陸續睡醒。眾人走出帳篷,看見在廚房忙碌的蘇墨時,腳步齊齊一頓,臉上瞬間浮起幾分不自然的尷尬。
大家默契地避開他的目光,兩兩低聲交談,刻意不與蘇墨搭話。元豪看著本該屬於自己的活兒被蘇墨做完,神色有些不自然,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偏過頭沉默不語。其他人也紛紛散開,或是獨自發呆,或是眺望遠處,下意識地與蘇墨拉開了半步的距離。
這份細微的疏遠,清晰地縈繞在空氣裡,冷清得讓人心裡發悶。
唯獨葉嵐不一樣。
她絲毫沒有旁人的拘謹與疏離,徑首穿過人群,快步走到蘇墨身邊。少女眉眼柔和,眼底沒有半分尷尬,自然地抬手幫他整理好微微凌亂的衣角,輕聲開口詢問早飯是否燙手。
她穩穩站在蘇墨身側,主動打破了眾人刻意維持的僵局。旁人看著兩人親暱自然的模樣,尷尬更甚,紛紛低下頭,不敢多看。而蘇墨側首看向身邊的葉嵐,清冷的眼底,終於泛起一抹淺淺的暖意。
這次早飯吃的氛圍很奇怪,沒有了往日的熱鬧,取而代之的是些許冷意,使人很不自在。
飛倫等人吃著蘇墨做的飯,飯菜味道極佳,使人一吃就停不下來,又想起自己幾人對蘇墨的猜忌,心中湧起一抹複雜……
早飯吃完,蘇墨和葉嵐相繼離開,博士和甄帥去研究資料了,周柯獨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飛倫和擎鋒則是出門訓練。
飛倫在一旁和御星神練習爆裂出擊,擎鋒就在一旁看著。
飛倫扔出了御星神,變形成功,擎鋒則捧著個碗,吃著蘇墨做的皮蛋瘦肉粥,他幾口吃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之前對蘇墨淡淡的隔閡徹底消散,心裡一下子對蘇墨順眼了不少。
擎鋒看向飛倫,首言蘇墨手藝絕佳,是個很好的人,沒必要刻意冷落他。兩人的幾句公道話,稍稍沖淡了營地內尷尬疏離的氣氛。
飛倫則是並沒有動搖自己的看法,則是看向了一旁。
這時,天馬嘶鳴一聲,在飛倫面前低下了頭。御星神笑著說著:“飛倫,你很不錯呀!你可是唯一一個除我以外和天馬這麼親近的人呢。天馬這是讓你騎上去,他要帶你轉一圈呢。”
飛倫點點頭,登上了天馬的頭天馬隨即展開翅膀,飛到了空中。
在天上轉了幾圈,飛倫的通訊手錶則是響了起來,他接聽了起來,周柯的聲音傳了過來:“出大事了!爸爸自己去了一個新遺蹟,然後在那裡好像遇到了麻煩,同時發了一個新座標,讓我們趕緊趕過去。”
“獨自過去?”飛倫心裡有些疑惑,又追問著:“那博士自己偷偷跑出去的?那個遺蹟太吸引人,等不到我們一起出去了?”
“對對對,就是你說的這樣沒錯。你趕緊過去吧,他那邊好像己經等不及了……”
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