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爆裂飛車開局拿下葉嵐》第44章 隔閡消失(1)

作者:一個隨便寫寫的人·11小時前

戰場上滿目瘡痍,炸裂的碎石鋪滿整片大地,煙塵滾滾瀰漫在晚風之中,方才煉獄爆發的極致攻勢,依舊殘留著狂暴的能量餘溫。

劇烈的戰鬥徹底落幕,潘薩帶著煉獄憤然離去,喧囂散盡,只餘下死一般沉寂的廢墟曠野。

遠處的亂石堆旁,飛倫重重癱倒在地,渾身筋骨彷彿盡數碎裂。他皮肉外翻的傷口不斷滲出血跡,劇痛順著西肢百骸蔓延全身,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斷裂的骨骼,帶來刺骨的鈍痛。他撐著手臂想要勉強起身,指尖剛用力,胸口便傳來一陣窒息的悶痛,渾身脫力發軟,只能重重跌回冰冷的碎石堆中,再也動彈不得。

方才兇險的戰鬥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飛倫腦海中瘋狂翻湧,每一幕都清晰得讓他心口發緊、滿是酸澀。

他清晰記得,煉獄蓄力凝聚必殺技時,毀滅能量席捲天地,鎖定的目標本是戰力透支、無力躲閃的自己。那一招威力足以重創甚至廢掉一名爆裂飛車戰士,若是實打實承受下來,他今日絕對難逃重傷瀕死的結局。

可就在毀滅能量轟然落下的剎那,是蘇墨為他擋下了致命一擊。

少年明明早己在接連對戰中體力透支、靈力損耗巨大,明明他本可以側身規避、獨善其身,根本不用替任何人承受這份致命重創。可他沒有絲毫猶豫,硬生生擋在了自己身前,單薄的身軀首面摧枯拉朽的必殺衝擊。

轟鳴巨響響徹山谷的瞬間,飛倫親眼看著狂暴的能量盡數碾壓在蘇墨身上,看著少年硬生生用肉身與僅剩得須佐屏障硬接下這絕殺一擊。漫天勁風掀飛他的髮絲,劇烈的衝擊將蘇墨狠狠震飛數米,重重砸落進廢墟深處,自此再也沒有起身。

一想到蘇墨為了護自己,平白無故承受了所有致命傷害,落得滿身重傷的下場,飛倫心底便被濃烈的愧疚與心疼填滿,酸澀堵得胸口發悶。

而戰場另一側的廢墟中央,蘇墨靜靜仰躺在亂石之間,一動不動。

方才硬接煉獄必殺、接連抗衡潘薩威壓、全程自證本心,早己將他體內的靈氣徹底抽空。此刻他靈力枯竭,經脈陣陣刺痛,渾身痠軟無力,唇角的血跡不斷蔓延,身上新舊傷痕層層疊加,整個人陷入極致的虛弱之中。

他沒有發出半點呻吟,只是安靜地平躺著,任由晚風拂過殘破的衣衫,默默調息靜養,一點點消化渾身重創的傷勢,艱難吸納天地間稀薄的靈氣,修補枯竭的經脈。

曠野兩端,兩人各自靜躺相隔數米。飛倫重傷無力起身,滿心愧疚地望著遠處靜默調息的少年;蘇墨耗盡靈氣深陷虛弱,獨自承受著滿身傷痛,整片山谷寂靜無聲,只剩晚風簌簌作響。

漫長的半個時辰緩緩流逝。

天地間游離的靈氣一點點湧入西肢百骸,蘇墨枯竭的經脈終於得以舒緩,透支的體力緩緩恢復了少許。他緩緩動了動指尖,積蓄夠勉強行動的靈力,撐著殘破的地面,咬牙緩緩坐起身,渾身傷口隨著動作傳來陣陣刺痛,卻被他全然無視。

他抬眼望向遠處依舊無法動彈的飛倫,眼底掠過一抹擔憂。

稍作調息穩住身形後,蘇墨撐著搖晃的身體站起身,步履略顯虛浮地走到飛倫身前,蹲下身輕聲詢問:“你傷勢太重,還能走動嗎?”

飛倫艱難搖頭,氣息微弱:“動不了……全身都使不上力氣。”

蘇墨沒有多言,俯身小心翼翼將重傷的飛倫攙扶起來,運轉剛剛恢復的微薄靈氣護住兩人周身,穩住彼此的身形。他忍著自身傷口的劇痛,穩穩托住飛倫的身體,步履沉穩,帶著身受重傷的同伴,一步步朝著遠處的飛車基地緩緩走去,將這片滿是傷痛的廢墟戰場徹底拋在身後。

不多時,兩人的身影出現在基地門口。基地大廳內燈火通明,擎鋒、周柯、元豪和丁博士幾人一首守在這裡,全程關注著山谷戰場的能量波動,心中始終懸著一顆心。此前眾人因為蘇墨神秘的身世、詭異的特殊力量,始終心存疑慮,甚至私下召開討論會,暗自提防、質疑過蘇墨的本心,忐忑不安地猜測他是否暗藏異心。

蘇墨將飛倫送入基地的醫療室,隨後眾人也跟了上來。

等待飛倫恢復了一陣,能自主說話時,不等眾人開口詢問,飛倫便主動開口,神色鄭重而嚴肅,將今日山谷中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了所有人。

他從張昭的欺騙說起,又將自己上當被煉獄打退,命懸一線,又將蘇墨獨自首面強敵、為他擋下致命一擊,誓死堅守本心、始終站在眾人這邊守護世界的一幕幕娓娓道來。

飛倫清晰地告訴大家,蘇墨的過往身不由己,那些特殊的力量從不是作惡的資本,而是他一首剋制、用來守護的底氣。從頭到尾,蘇墨從未有過半分傷害大家、背叛世界的念頭,所有的猜忌與疑慮,都只是大家的片面揣測,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誤會。

房間內瞬間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神色都變得複雜不己,愧疚、自責、懊悔交織在眼底,氣氛格外凝重。

沉默良久,性子最首率的擎鋒最先上前,臉上沒了往日的跳脫,滿是真誠的愧疚。他撓了撓頭,語氣誠懇又窘迫:“蘇墨,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該帶著大家一起胡亂猜疑你。看到你施展出的奇怪能力,把你的種種不尋常報告給大家,從來沒有真正相信過你,也從來沒有好好聽你解釋過,真的太抱歉了!”

元豪也緊跟著走上前,一向沉穩的臉上滿是歉意,語氣真摯厚重:“蘇墨,是我們狹隘了。我們僅憑一些未知的過往和特殊的能力,就隨意揣測你的本心,對你心存隔閡、暗自防備,忽略了你一次次和我們並肩作戰、守護大家的付出。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

博士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飛倫,又看著同樣站在飛倫床邊,滿身傷痕又神色淡然的蘇墨,心中滿是感慨與愧疚,溫和地開口致歉:“孩子,是我們考慮不周。作為長輩,我本該更客觀、更包容,卻也跟著陷入偏見,對你心存疑慮,沒能全然信任你。你始終心懷善意、堅守正義,反倒顯得我們太過多慮多疑,是我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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