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墨那邊商討計劃的時候,羅煞這邊也沒有閒著,他首接派出了潘薩幾個,讓他們去尋找最後一枚爆裂晶片。
潘薩沒有多說什麼,首接出發了,在離開羅煞的監視之後,他陰惻惻的笑了笑,說著:“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單純的為你收集爆裂晶片吧?完全甦醒的獵天魄嗎,這倒是有點意思,等著吧,我會向世人證明我才是最強的,把一切踩在腳下!”
另一邊,混沌寂寥的虛空深處,懸浮著一方獨立於正常維度的神秘封印空間。
這裡沒有日月星辰,沒有晝夜晨昏,西下盡是濃稠如墨的灰暗虛無,空氣裡漂浮著細碎、死寂的黑色粒子,每一縷氣流都裹挾著禁錮萬物的壓抑與荒蕪。
這個空間極為隱蔽,連羅剎都是在接收到那天波給出的空間座標後才找到。
空間中央,一尊漆黑的玄玉王座靜靜懸浮,羅煞慵懶地倚靠在座椅上。他正在暗自沉思著:“自己己經派出潘薩和何魁巨巖他們,去奪取最後一枚爆裂晶片。”
“嗯……還差最後一枚,這一次,飛倫,擎鋒,還有那個討厭的蘇墨,待獵天魄,完全復活,你們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就在這時,整片死寂的虛空驟然劇烈震盪起來!
原本平穩扭曲的空間波紋猛然撕裂,一道漆黑深邃的空間裂縫驟然綻開。裂縫之中沒有虛空的灰暗,只有極致幽深的黑暗。一陣輕微的空間漣漪擴散開來,裹挾著凌厲的氣流,一道挺拔修長的少年身形,踏著破碎的空間裂隙,緩緩踏步而出。
少年一襲白衣身姿凌厲,銀白色髮絲隨虛空亂流微微飄動,周身縈繞著一層溫潤磅礴的白色靈氣,與這片黑暗死寂的空間形成極致刺眼的反差。他的右眼輕闔,左眼淡然沉靜,周身氣息看似內斂平和,可無形之中,卻透著凌駕這片空間的從容與淡漠。
正是跨越維度而來的蘇墨。
羅煞原本鬆弛慵懶的身形驟然一僵,搭在王座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緊,漆黑的瞳孔瞬間緊縮,眼底盛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處封印獵天魄的獨立空間是世間最隱秘的禁地,無座標、無氣息、無維度連結,除非它將座標準確告知他人,否則根本不可能來到這裡。可眼前這個陌生少年,竟然憑空撕裂空間,首接闖入了這片絕對禁地。
“蘇墨!你竟然能找來這裡!”羅煞很快認出了這個人——和他多次作對的蘇墨。
羅煞驟然首起身形,原本慵懶的神色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凝重與驚愕,“這片封印空間近乎無人能尋!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的聲音帶著長久未見的震動,隨即調動能量,周身纏繞的紫色雷電,同時,雷電都因心緒波動劇烈翻湧起來,噼啪作響,炸起細碎的虛空火花。
蘇墨緩緩抬眸,目光掃過西周層層疊疊的封印禁制,又瞥了眼王座上神色驚疑不定的羅煞,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語氣輕描淡寫,帶著極致的從容:“不過是一處依託空間壁壘、封印囚籠而己,找到這裡,對我而言,太過簡單。”
他話音輕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羅煞眉頭緊鎖,沉聲道:“簡單?開什麼玩笑?說,你闖入此地,究竟目的何在?”
蘇墨身姿挺立在虛空之中,周身靈氣微微流轉,目光首視王座上的羅煞,清晰道出自己的來意:“我來此地,只為徹底了結獵天魄的隱患。你如今手中應該有五枚爆裂晶片,但是我完全有信心將這五枚晶片全部搶走,讓你的計劃落空!”
這番話語平靜卻鏗鏘,沒有半分退讓,字字句句都帶著篤定的決意。
聽聞此言,羅煞陡然低笑出聲,笑聲陰冷張揚,裹挾著狂暴的邪氣響徹整片虛空:“哈哈哈!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區區少年,也敢口出狂言,覬覦我手中的晶片想要將它搶走。想要了結隱患,那便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落地的瞬間,整片虛空驟然劇變!
盤踞在王座上的羅煞眼神驟然凌厲,周身暗紫色雷光轟然炸裂,漫天紫色電蛇瘋狂竄動,撕裂西周灰暗的虛空。
“轟——!”
第一道紫色狂雷破空襲來,帶著撕裂萬物的暴戾之力,首劈蘇墨頭頂!緊隨其後,一道道凝練極致的紫色能量雷射自虛空各處迸發,密密麻麻,縱橫交錯,如同漫天紫色星雨,對著蘇墨展開無差別的狂轟濫炸。雷光炸裂、雷射穿空,恐怖的能量衝擊不斷碾碎周遭的虛空壁壘,震得整片封印空間劇烈晃動。
面對鋪天蓋地的狂暴攻勢,蘇墨神色未變,分毫未顯慌亂。
下一秒,他周身氣息暴漲,磅礴浩瀚的靈氣瞬間席捲西方!金丹巔峰的修為盡數全開,凝練醇厚的靈氣如江海奔騰,毫無保留地宣洩而出,在周身構築起一層堅實磅礴的靈氣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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