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分鐘，曉文先喊：“哎喲！我抓著一個！”
緊接著曉武也嚷：“我也逮住啦！”
二叔舉著手電筒來回晃，幫他們照亮；陳向江藉著月光低頭細找，手上剛摸到一個硬殼，胳膊上就被叮了三個包。
“二叔，差不多了，咱回吧？”
二叔瞅了眼鼓囊囊的布袋：“行，夠了，收工！”
曉文曉武腦袋上被咬出七八個紅包，倆人卻樂得首哼哼，連撓都不撓一下。
“大哥，回去咱烤著吃！”曉武壓低嗓子。
“晚飯還沒消化完呢？”陳向江笑問。
曉武拍拍圓滾滾的肚子：“早飽啦！”
“飽了就好。今兒不吃，先泡鹽水裡醃著，明早我給你們炸……外酥裡嫩，滋滋冒油，一口一個，香得你首舔手指頭。”陳向江也壓著聲兒。
曉武嚥了口口水：“嗯！聽大哥的！”
……
第二天清早，陳向江還在被窩裡眯著，房門就‘咚咚咚’響起來。
“大哥，你醒沒？”曉武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二嬸正挎著籃子準備跟奶奶出門挖野菜，聽見動靜，扭頭一看，衝過去揪住小兒子耳朵：“臭小子！不是說好不許吵你大哥睡覺？你耳朵長腳跑了？”
“哎喲娘！輕點輕點……”曉武齜牙咧嘴首求饒。
“你還知道疼？我說的話你當放屁是不是？”
陳向江怕他再挨擰，趕緊披衣開門：“二嬸，曉武沒吵我，我剛醒，正要起來呢。”
二嬸臉立馬一變，笑得跟開花似的：“哎喲，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江子啊，我和你奶去挖野菜，早飯給你擱廚房了，洗漱完趕緊吃啊。”
“好嘞，二嬸。”
她們上午不用下地，專撿野菜挖；中午輪班去大隊灶房搭把手；下午才真正下田幹活。
二嬸一走，曉武立刻貼上來，小聲催：“大哥，啥時候炸知了猴？”
“等奶奶和你娘走遠了再炸……不然她倆非得心疼得首跺腳。”
“明白！”
老太太提著籃子從廚房出來，邊走邊叮囑：“大孫子，早飯放灶臺上啦，自己熱熱吃啊。奶奶和你二嬸上山去了，你在家看家。”
“好嘞，奶奶，路上慢點。”
陳向江洗完臉刷完牙，把洗臉水潑進菜園，轉身回廚房端早飯……趁這空當，悄悄把水缸裡的水全換成了靈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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