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靜坦然自省：“那天是我情緒激動，說話欠妥，你不用放在心上，鄧婕調走的事情，你可以在好好想想。”
陳宇聽她太過理智，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心底發悶。
他忍不住笑著追問：“就不怕，我哪天真對別人動了心？”
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沉悶又壓抑。
昏暗裡，兩人對視。
陳宇眼底藏著不甘，李曉靜神色平靜淡然。
李曉靜緩緩開口，一句話堵得陳宇說不出話：“這話該問你自己，不是問我。”
“愛不愛一個人，從來都是你自己說了算，旁人決定不了。”
陳宇再能說，此刻也接不上話：“我要睡了。”
陳宇悶聲把她緊緊摟進懷裡，語氣帶著怨氣：“這輩子我還能愛你幾十年。下輩子，就算了，最好我們別再遇見。”
他不想吵架，只是心裡憋得難受，忍不住鬧幾句脾氣。
李曉靜輕聲開口，讓他心頭的鬱結鬆了大半：“那再好不過。下輩子還遇見，就該我來還債了。”
陳宇摟著她的手頓住：“為什麼這麼說？”
李曉靜輕嘆一聲：“說到底，如今確實是我欠你，有機會，我會慢慢還。”
“如果這輩子還不清，就算你吃虧。就像你說的，下輩子別再遇見就好。”
兩人聊來聊去，還扯到來生。
陳宇心裡越發不是滋味：“下輩子我管不著，這輩子，反正你是我的人，這就夠了。”
兩人折騰了一夜，窗外天色濛濛發亮。
陳宇撐不住睏意，他抱著李曉靜，很快沉沉睡去。
李曉靜毫無睡意，她閉著眼，安靜靠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等外面天一亮，她就輕手輕腳起身，下樓去看女兒。
陳宇一覺睡到快晌午，人是猛地驚醒。
第一反應就是去找閨女，剛要下樓，就聽見窗外傳來李曉靜的聲音和音樂聲。
他緩步走到窗邊。樓下院子裡，笑笑被育兒嫂抱著。
李曉靜放著兒歌，在一旁跳兒童舞。
陽光柔和，她穿著簡單的居家服，長髮隨意挽在腦後。
她一邊跳，一邊用指尖逗女兒的小手，動作溫柔。
笑笑睜著圓眼睛，小手亂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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