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生趁機拉著他，快步回了角落的位置。
兩桌恢復安靜。
舞臺上的歌手，沒受打擾，依舊敬業地按著提前定好的歌單唱歌。
陳宇收回目光，一隻手牢牢摟著李曉靜的腰，語氣帶著明顯的抱怨：“李曉靜，你是不是故意來搞破壞的？”
“咱倆這輩子第一次正經約會，你就給我來這麼一齣，啊？”
“你可真夠壞的。”他說著，伸手使勁捏了捏她的鼻子。
李曉靜抬手，一把拍開他的手：“本來就無聊，還不能讓我找點樂子打發時間？”
“你是找著樂子了。”陳宇嘆了口氣，語氣沒好氣，“我差點被人當場拐走，你倒是看得開心。”
“拐不走。”李曉靜語氣淡淡，卻格外篤定：“你那狗脾氣，也就我能忍，沒人會喜歡。”
“合著還拐彎抹角罵我呢？”
陳宇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在你眼裡，我就沒有一點好地方是吧？”
李曉靜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也不是完全沒有。”
“那你說說，我有什麼優點。”陳宇瞬間來了興致。
李曉靜故作沉思，眉頭輕輕皺著，像是在認真思考。沉默幾秒，她緩緩搖頭，語氣平淡：“不好意思，暫時沒想出來。”
“老子就這麼差勁？！”陳宇瞬間坐首身子：“不行，今晚你必須給我說出幾個優點來，不說清楚別想完事。”
他聲音不算小，角落的幾個年輕人，偷偷往這邊瞟了一眼。
陳宇不在意旁人的目光，自顧自跟李曉靜掰扯：“你要是真想不出來，我給你提醒提醒？”
“每天上班是誰風雨無阻送你？大半夜你渴了，是誰起來給你倒水？你身體不舒服，是誰第照顧你？”
陳宇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細數著自己的好。
李曉靜安靜聽著，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兩口。忽然，她開口喊了一聲：“陳宇。”
“嗯？”陳宇立馬停下話，應聲看她。
“其實……”李曉靜語氣依舊平淡，卻格外清晰，“今晚其實不算無聊。”
陳宇一肚子的話，全是因為她之前那句“無聊”才說的。
此刻聽到這句話，所有話瞬間卡在喉嚨裡。
他盯著李曉靜看了半天，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那以後，我常約你？”
“看心情吧。”李曉靜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然後兩人目光對上，莫名笑了。
兩人在清吧裡，一首待到了凌晨一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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