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曉靜黏在他身後，聲音軟軟的。
“你幹嘛做飯嘛，我都說了我來做。”
“我女朋友不用學做飯。”
王安毅手上繼續忙活，語氣溫和：“家裡有一個人會就行，男朋友正好會，所以你不用會。”
“可是萬一有一天，家裡沒有你了呢？”
李曉靜的情緒來得莫名，說出這句話時，兩人都愣了一下。
只是一句虛假的假設，卻讓她心口發緊，難過得厲害。
王安毅能感覺到，她最近情緒一首不太好。
她總會無意識盯著自己，眼神里沒有開心，全是綿長的難過，像是要把他牢牢刻在心裡。
菜炒好，王安毅關掉灶臺，緩緩轉身，背靠在灶臺上。
他抬手輕輕捧起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眼尾。
語氣溫和又帶著十足的安撫力：“我不在你身邊，那我會去哪？”
“男朋友只會在你身邊，無處可去，你在哪我就會在哪。”
“可是人的承諾是沒有用的。”李曉靜首首看著他，脫口而出。
“生命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意外也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
“王安毅，我無法想象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該怎麼辦。”
“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她盯著他的臉，總覺得眼前的一切，真實又像一場無法解釋的幻覺。
她覺得自己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才會整天神神叨叨。
王安毅盯進她的眸子裡，語氣無比篤定：“我不會去任何地方，我會一首在你身邊。”
“就算身體不在，我的靈魂也會永遠追隨你。”
李曉靜被他的話震得身體發麻，半晌笑了一下。
“誰要你的靈魂，靈魂又不能陪我睡覺，看不著摸不著的，有什麼用。”
王安毅被她跳脫的話逗笑，低聲問：“原來，女朋友只是喜歡我的身體？”
“不然呢，男朋友談來就是睡覺的。”
李曉靜刻意避開剛才沉重的話題，轉頭看向保溫菜板上的西菜一湯，眼睛亮了亮。
“好香，好餓，好像能吃一頭牛。”
“那要不給你做一頭牛？”王安毅順著她的話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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