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掐著脖子,周圍己經有人朝這邊看過來,陳宇卻還在笑,眼裡沒半點溫度:“我說錯了嗎?不過是陳述事實。”
“事實?”李曉靜被氣笑了,掐著他脖子的手又用力了幾分,“事實就是你堂哥,差點強姦了我!”
聽到“強姦”兩個字,陳宇臉色驟然一沉。
當年在後山失去理智差點犯下的錯,是他這麼多年最悔的事。
李曉靜冷漠地看著他:“你和陳嘉偉一樣,看著人模狗樣,骨子裡都是上不得檯面的畜牲!”
兩人眼神對峙,陳宇突然覺得胸口發悶,避開她的視線。
王安毅還是頭一次見李曉靜這副模樣,走過去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聲音低沉溫和:“曉靜,先鬆手。”
李曉靜在王安毅出聲時,才緩緩鬆開。
陳宇捂著脖子咳嗽了兩聲,被她剛才那句舊事戳中了最不願觸碰的地方,臉色很不好,卻還是提醒了一句:“我堂哥不好惹,你得罪了他,想全身而退不可能。”
“怎麼,渝州如今是姓陳了嗎?”李曉靜從不怕這些;“有本事就衝著我來,我一個光腳的,還怕你們這群穿鞋的?”
陳宇嗤笑一聲,沒再糾纏,撂下一句:“那就祝你好運。”說完,轉身就走。
從洗浴會所出來,晚風掃走了李曉靜身上的燥熱。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臉色淡淡的,沒說話,獨自消化著情緒。
王安毅開啟舒緩的音樂,偶爾側頭看她一眼。
見她眉頭緊鎖,悄悄放慢了車速。
快到小區門口時,李曉靜突然開口:“不好意思,剛才情緒有點過激,沒嚇到你吧?”
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平靜下來卻先關心他的感受。
王安毅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緩緩把車停在路邊。
他沉默片刻,臉色沉了沉:“他真強迫你了?”
這話他本不好開口問,可實在見不得她被這樣對待。
王安毅向來沉穩,此刻眼底藏著壓抑的怒火,更多的是想幫她討回公道,“那晚你有取證嗎?我陪你去警局。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我們雖然是普通人,也能靠法律保護自己。”
昏暗的車廂裡,李曉靜透過微弱的光看著他,輕聲問:“普通人真能靠法律保護自己嗎?”
像是問他,又像是自問。
最後她淡淡一笑:“可這種維權太難了,不是嗎?而且……”
她沒瞞王安毅:“春節前,我和陳嘉偉一首保持著曖昧,我利用他對我的好感,謀取利益。”
“你說這種關係,到底是他不是人,還是我自己的問題,才讓事情走到這一步?”
王安毅向來不疾不徐,此刻卻沉聲道:“你是受害者,這種事,不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我知道,他是犯罪!而我卻給了他犯罪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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