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的兩人，終於被手機鈴聲驚擾，下意識地分開。
李曉靜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她瞟了一眼螢幕，首接把手機擱回了原處。
王安毅瞟了眼桌上螢幕還在跳動的手機，想起了那天陳宇在電話裡說的事情。
“你和陳宇取消合作，是因為陳嘉偉？”
王安毅問出口的時候，李曉靜的動作頓了一下。
陳嘉偉之前聯絡她的事情，她並沒有跟王安毅說過。
而王安毅，也很少會過問她工作上的這些瑣事。
李曉靜沒打算瞞著他。
她沒主動說，是覺得沒必要。
既然王安毅主動問了，她便坦然開口：“國慶的時候，聯絡過我一次，後來就沒再聯絡了。”
“跟陳宇合作中斷，陳嘉偉算一半的原因。另外一半原因，是我接下來的重心，不在傳統的環保裝置上了。”
李曉靜跟王安毅，簡單說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規劃。
“短時間內收入可能會減少一些，但這都只是暫時的。我也不能一首困在目前的舒適圈裡，不轉變模式的話，再過幾年，我可能也就吃不上這碗飯了。”
王安毅以前想過她會做什麼行業，但沒想到，她最終做了環保行業。
而李曉靜選擇做這一行的理由很簡單。
她說：“因為環保行業賺錢！所以我從高中開始，就在琢磨著要做這一行。”
“高中就知道？”
王安毅有些驚訝。
李曉靜挑眉：“因為有一次我聽見了陳礦長和陳宇他爸的聊天。那時候雖然不懂，但聽見賣一臺裝置就能賺不少，而且這錢還不是一錘子買賣，後期裝置服務都能持續收錢。”
跟王安毅說完，李曉靜抬頭問他：“有沒有覺得我這人從小心思就很重？”
不管她說什麼，王安毅都會聽得很認真。
“不要總是貶低自己，努力不羞恥，明白嗎？”
“你覺得我很努力？”李曉靜突然笑著反問。
其實一個人總是貶低自己，甚至時不時審視自己，不過是在被否定的環境裡，生出的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自卑。
王安毅反問：“你覺得自己不夠努力嗎？”
“我覺得我還好。”
或許是身邊人的緣故，好像所有人都覺得她在這個行業過於順利，甚至連她自己都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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