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覺得呢？”李曉靜淡淡笑。
鄭強自然也看出來了，笑著答：“李總這麼優秀，不知道是哪位男同胞這麼有福氣。”
“鄭總說笑了。”李曉靜開口，“是我主動追的我物件。”
“喲，那這男同胞更讓我好奇了，能讓李總親自去追。”鄭強張嘴吃下身旁女人遞過來的水果。
李曉靜說著場面話：“那沒辦法，人長得實在太帥。我這人沒別的毛病，就喜歡長得帥的。”
“還有比咱們陳總更帥的？”鄭強有意無意，點她和陳宇的關係。
他甚至覺得，李曉靜口中的物件就是陳宇。
陳宇靠在沙發上，抬眉笑，接了句：“李總物件在她眼裡，可比我們這些外面的男人帥多了。情人眼裡出西施，鄭總說是不是？我們這些人，都入不了李總的眼。”
一句話，首接扯開了話題。
鄭強也跟著笑，開了幾句無關痛癢的玩笑。
鄭強好玩，唱了兩首慢歌。
回頭看向兩人：“陳總、李總，別乾坐著，一起唱兩首，放鬆下。”
李曉靜起身首接唱了兩首，唱功比在場的陪侍都好。
之前就有人說過，她要是真吃這碗飯，沒人能比得過。
唱完歌，李曉靜找了個藉口，出去透口氣。
高階場的洗手間都是單人間，沒有閒雜人等逗留。
她剛關上門，門外就傳來輕而穩的腳步聲。
李曉靜開門，看見陳宇站在走廊。
陳宇語氣平淡：“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
“你能應付他？”
鄭強表面客氣，實則極難拿捏。
一晚上看似合作意向很足，後續的核心條款卻半句不提。
陳宇看著她：“今晚籤不了。你也摸透他的底子了，這單還要慢慢磨。”
“磨唄，生意本就是磨出來的。”
李曉靜關掉水龍頭，抽紙擦手，看著鏡子裡的陳宇，“我們不能上趕著，灰色地帶絕對不能碰，別錢沒賺到，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他能接受正規合作，就後續再談。我一會先走，給他留個落差，他真有心合作，自然會主動找上來。”
陳宇跟她溝通，向來不用費力氣。
他笑了笑：“給你叫了代駕，己經在樓下等了。”
“還挺周到。”李曉靜沒客氣，“你一會自己打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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