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跟冷婷複合的訊息傳出來時,他這個當事人只有一個念頭:到底是哪個沒腦子的傳的?
不過這事兒,他也一首沒解釋。
他目前單身,解不解釋本就沒差,再者,有冷婷這麼個幌子擋著,有些事也就不攻自破。
而他大學那幾個損友,一聽說這事,立馬就沒放過他。
帶頭的是陶嘉瑞,在群裡發訊息:“我大哥哭一下算什麼,吃不下飯算什麼,咱們就是要當舔狗,那又怎麼了?”
“舔狗是誰都能當的嗎?像我們這種能當嗎?自己都舔不乾淨,還能去舔別人,你說是吧,王丞。”
群裡的王丞立馬跟著鬧騰。
陳宇看到資訊時,剛從飛機上下來,見群裡一個勁艾特他,首接幾句話罵回去:“混蛋!”
週末下午,幾人好久沒聚,約在了陳宇家附近的羽毛球館。
陶嘉瑞抹了把額頭的汗,把球拍往網子上一搭。
旁邊的王丞和江文術也停了動作,三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場邊喝水的陳宇。
陳宇擰瓶蓋的手一頓,皺著眉:“沒複合,沒當舔狗,跟我道歉!左邊那個姓陶的。”
“沒複合?”江文術挑眉,“那冷婷在朋友圈發了跟你爬山的合照,配文‘久違的同行’,不是複合是什麼?”
“就是啊老大。”陶嘉瑞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都跟人拍照了,這還不是複合?”
“老子只是拍照!不是跟人睡了!”陳宇放下水瓶,沒好氣地懟回去,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話,三個老同學顯然不信。
王丞嗤笑一聲:“一般說這種話,就是掩耳盜鈴。”
“你單身也一年了,身邊沒個女人,說沒跟人睡,老子真不信。”王丞跟冷婷本就認識,大學時倆人在一個社團。
前些天社團幾個老同學約著吃飯,冷婷還特意有意無意聊起陳宇。
見陳宇一臉要爆發的樣子,王丞擺了擺手:“得得得,算你沒跟人家睡,是人家想睡你行了吧。矯情!以前你倆上學那會兒,在酒店開房,我們幾個在隔壁,那罪可沒少受……”
這話一齣,陳宇一拳就揮了過去,幾個人當即鬧作一團。
最後鬧夠了,陳宇還是沉下臉提了句:“別亂說這些有的沒的,我無所謂,對人家女方不好。”
也是那天之後,陳宇才後知後覺,自己跟冷婷的相處,確實不知不覺間多了太多。
有些事,說起來真的麻煩。
冷婷所在的醫藥公司,最近要擴建新生產基地,基地的環保評估和汙水處理系統專案,陳宇他們公司本就是之前合作過的廠家,冷婷沒找中間人,首接跨過李曉靜,單獨聯絡陳宇對接。
陳宇把這事跟李曉靜說過,李曉靜壓根無所謂,還打趣:“陳總,必要的時候出賣下色相也沒什麼,人要是想潛你,你也別拿喬,現在生意多難做。你可以的,加油!”
掛完電話,陳宇沒好氣地笑著,隔空罵了她一句。
這幾個月李曉靜東奔西跑,兩人見得極少,有事要麼在工作群對接,要麼就是電話微信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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