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辰從小在廣州長大，卻更喜歡渝州。
“姐夫很好，姐姐也很好。”
蔣麗並不覺得李曉靜會真心對兒子好。
每次李曉辰從渝州回來，她總要旁敲側擊地問。
李震早就習慣她這副樣子。
他說再多，蔣麗也只會反駁他。
“她這麼討厭我，怎麼會真心對辰辰好。”
李震最開始還會跟她拌幾句嘴，到後來乾脆就不說了。
“姐夫，我能去渝州上學嗎？”
李曉辰的手機是陳宇給買的。
比起依賴爸爸李震，他反倒更黏自己這個姐夫。
陳宇是真把李曉辰當自己兒子疼，雖然差著輩分。
小孩子問出這句話，自然不是隨口說說。
李曉辰小時候性子皮，長大些後，反倒比同齡孩子沉穩得多。
沉穩這個詞用在小孩身上不合適，放在李曉辰身上，卻格外貼切。
陳宇問他。
“為什麼想來渝州上學？”
“來這邊上學，就離爸爸媽媽很遠了，一年只能見幾次，你願意嗎？”
陳宇把他當成有自己想法的小大人對待。
李曉辰先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沒再說話。
但陳宇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他跟李曉靜提過一次，李曉靜只說：“這得看老李和蔣女士的意思，我沒法替他們做決定。孩子在哪兒上學，不是小事。”
陳宇之後沒再提過這事。
可李曉辰後來給他發過好幾次影片，小傢伙看著像是有心事。
他問是不是學校有人欺負他，李曉辰說沒有。
陳宇去深圳出差，特意繞路去了趟廣州。
那天他就守在校門口，等李曉辰放學。
學校和李震家只隔了一條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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