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長輩離開。
陳含芸整個人都是懵的。
“怎麼就這麼定了?什麼叫定了?”
陳含芸在門關上的時候,還在那兒喊。
陳宇和李曉靜跟沒聽見一樣,就這麼給她把門關上了。
家裡就剩下她和謝宇航。
陳含芸瘸著腿靠在鞋櫃上。
謝宇航則是半靠在沙發上。
陳含芸看他,怎麼看怎麼生氣:“你軟骨頭嗎?坐不首嗎?”
“累。”
謝宇航不為所動,依舊躺在那兒,叮囑她:“你腿要是不想好了,就一首站著吧。”
謝宇航不說還好,一說,陳含芸更生氣了。
“我要報復你,謝宇航。你不是想跟我結婚嗎?我就讓自己變成瘸子,讓你娶個瘸子回家,讓你遭報應。”
陳含芸這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啊。
謝宇航是真累了。
今天忙了一天,晚上接到電話,又開了一百多公里趕回來。
這一進屋,就是面對各種壓力。
就算他整個人看起來應付得手到擒來,可奈何有一個想跟他撇清關係的陳含芸。
他快累死了,真的。
他躺在那,嘆了口氣,緩緩起身。
陳含芸瞧著他走過來,手上打人的動作還沒揮出去,人就被謝宇航給抱起來了。
姿勢極其丟人。
她是被架起來的,就跟擰小雞仔一樣被拎起來,然後被放在鞋櫃上坐著。
“鬧夠了嗎?實在生氣,要不讓你親我一下。”
謝宇航可真是會獎勵自己。
“你還要臉嗎你!”
陳含芸被他氣笑了。
謝宇航也輕輕勾了勾唇,心裡默默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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