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都歪成這樣還不疼。”
“什麼叫歪成這樣。老子這是邪魅一笑，帥得一逼。”李宏毅含含糊糊地說，“你不懂。”
林小蔓沒笑。
她拿出手機，搜面癱。
搜出來一堆。什麼“周圍性面癱”“病毒感染”“著涼”。
她一條一條往下翻。越翻臉越沉。
李宏毅瞥了她一眼，還笑了。笑得是真醜。
“你別看了。你越看越嚇人。小問題，醫生給我扎幾針就會好。”
李宏毅一路上話還挺多。
林小蔓說他：“你別說話了。越說越歪。”
“你嫌棄我。”
再說下去，林小蔓感覺他眼睛說不定也要歪了。
他閉上眼。閉了幾秒，又睜開。
“我面癱的事兒，別告訴謝宇航。”
謝宇航要是知道了，李曉辰絕對就知道了。他丟不起那人。
“為什麼？”
李宏毅含糊地說：“丟人。”
林小蔓看他一眼。笑了下。
“呃，可是我怎麼覺得有點可愛。”
“那我謝謝你啊，還沒醜到你。”
到了醫院。
林小蔓去掛了急診。路上，她還順便給李宏毅買了個口罩戴上。
林小蔓回來，手裡拿著神經內科的單子。
她準備扶李宏毅。
“我自己能走。”
“萬一一會腿走不了呢。”
這話讓李宏毅一個激靈：“我沒癱。”
“那你別歪著嘴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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