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香花也不肯繼續粘粘乎乎。
“許放牛，我告訴你！我現在離瘋掉不遠了。
我每次磨刀的時候，都在想，是該先割你上面，還是割你下面。
我現在忍著，不代表我可以繼續忍。
是你不肯離婚的，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可別怪到我身上。”
許放牛怔愣地看著趙香花彷彿帶著無限恨意的眼睛。
這還是年輕時候溫柔可人的村花嗎？
簡首是個母夜叉！
“行！好好的日子你不過，離就離！你這麼大年紀的老婦女了，離了我，看你以後怎麼過！”
許放牛把凳子簍子，堂屋裡堆的各種東西使勁踢了一輪。
趙香花冷眼看著。
“現在去開介紹信，今天把手續辦完，我們以前的房間分給我住，晚上你自己找地方睡！”
“憑什麼！我睡房間，你在堂屋搭個床板睡，是你要離的！”
“不離也行，我啥時候把刀磨利，你就痛快了。”
“那你滾蛋，不是老許家人了，還賴在老許家，不要個厚臉皮！”
“也行，家裡五個兒女，願意跟我的，我都帶走。”
許放牛不說話了。
孩子們會偏向誰，他心裡有數。
“我出了這個門，沒地方去，要是我嫁給姓王的，孩子們就跟著姓王。嫁給姓趙的，孩子們就跟著姓趙。”
許放牛還待猶豫。
維持現狀，才是許放牛最滿意的方案。
趙香花衝出屋，到廚房裡拿把菜刀出來，揮得虎虎生風，寒光陣陣。
“我覺得菜刀放在枕頭底下比較合適，萬一需要了，馬上就能拿起來用。”
確定爺奶己經沒有要起床的想法，幾個孩子都出了堂屋。
許放牛看著西個成年的大兒大女，一個個的，眼裡的責怪恍若實質，感到有些沒臉。
“行！房間給你住！現在就去開介紹信！”
許放牛現在表現得配合。
可他的可信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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