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放假不上工，李小翠背了揹簍，約了李來娣去山上挖野菜，順便找找有沒有什麼野果之類的。
李來娣看起來心情不錯，不時哼幾聲小調。
那輕鬆自得的樣子，讓李小翠有些心煩。
如果不是許放牛，她日子過得不錯，也能這樣開心。
“別唱了，都不在調子上，聲音又粗，難聽死了！”
李小翠己經好些天沒有給過李來娣一點好處了。
以往她李小翠糧食寬裕，兩人一起上山，李小翠時不時送出去一兩個饃饃，或者半個饅頭。
李來娣就給她很正面的反饋。
態度又和善，講話又好聽，時不時捧著她，哄得人心花怒放。
李小翠就願意忍著她。
“你以前都說我唱得好聽，像百靈鳥！整個老樹村的人沒我唱得好！”李來娣不依。
她的自信都是給李小翠誇出來的，現在李小翠竟然說她唱得難聽，她不能接受。
李來娣寧願相信李小翠今天亂說，也不肯相信李小翠以前是騙她、敷衍她。
“你再掃興，下次上山我和別個來，不等你！”
李小翠想懟回去。
但想想自己的姐妹也不多，再跟李來娣鬧翻，她出門做什麼事都沒有伴了。
就找補：“我今天心情不好，其實你唱得很有意境，聲音低沉悅耳。”
李來娣這才把腳步放緩了些，等一等身姿嬌弱的李小翠。
兩人來到有蕨菜的地頭，蹲下身就開挖。
畢竟從小玩到大的堂姐妹，李來娣有空，偶爾還會到李小翠家裡幫著做些活。
鬧僵了沒人幫忙打理家中的活，到底是自己吃虧。
李小翠打破沉默。
“堂姐，今兒怎麼這麼高興，家裡有喜事？”
李來娣正想找人顯擺，和她說話的又是向來要好的李小翠，就笑嘻嘻道：
“我找孟媒婆幫我尋摸到一個好姑娘，準備過幾天帶我家阿雄去相看。”
李小翠的兒子張鐵柱也到年紀了，聞言心中一動。
“那姑娘什麼條件？”
李來娣臉上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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