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又去擦滴有菜汁,印有油跡的桌面。
做完這些,洗完手,文敢當在飯桌旁邊的書櫃頂上拿過一個本子,拿筆在上邊寫字,嘴裡默唸:
“……中午洗碗……”
文敢當記完,把本子和紙笑放回櫃子頂上,對許西季道:
“做了家務你自己登記好,你茉莉姐給咱們發零花錢要看這個本子!”
許西季眼睛一亮,這個新家給人發零花錢!
太好啦!
他要多掙一點,攢著給二哥娶媳婦,雖然是九牛一毛,也好過沒有。
大哥娶媳婦的彩禮,一應用具,娘之前幫著弄好了。
可二哥還啥都沒有。
娶媳婦要準備的禮金不知啥時候能掙夠。
沒有娘出面,二哥肯定不會主動找媒婆,連媳婦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到。
娘跑這麼老遠嫁給文伯伯,肯定不能再幫著家裡掙工分,二哥什麼都要靠自己,有點可憐。
許西季一時之間充滿了對二哥娶媳婦這件事的擔憂,都顧不上可憐自己背井離鄉的愁緒了。
許鼕鼕一點也不羨慕許西季有掙錢的渠道,既然是零花錢,那肯定不是大額。
空間裡有那麼多值錢的東西,以及成箱的錢票。
她這樣保守的用,不知能用到什麼時候去,根本不惦記文家兄妹的零花錢。
許西季有了期待,對上文敢當的冷臉,也能鼓起勇氣向他問各種問題。
文敢當回屋睡覺,許西季就跟著進屋上炕,在旁邊吱吱喳喳。
文敢當有點煩,還好他沒上班,時間相當自由,想睡就睡,不需要擔心下午沒精神。
不管他是否樂意,爹結婚了,他多了個小弟。
他耐心地給許西季介紹“文家家規之茉莉篇”。
種種的瑣碎家務被劃分,什麼和什麼捆綁在一起,合併起來算一次有效家務。
只做一半讓別人善後,相當於沒做,不算數,沒有錢。
說了一會兒話,文敢當睡著了。
許西季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家裡沒人說話。
院外各種喧鬧的聲音挺多,好在離得遠,並不影響睡眠。
他沒小人書看,也沒什麼玩具好玩,躺著無聊,過了一會兒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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